“去換裳,梳洗一下,陪同你祖母去淮侯府走一趟。”英國公對著聞亦可沈聲道。
“是!”聞亦可恭敬的一行禮,轉離開。
轉之際,臉上那惶恐的表瞬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臉不屑與嘲諷,還有志在必得。
與此同時,未央宮
皇后同樣第一時間得知了盛文君臉被毀一事。
畢竟淮侯府的管家是拿著聞氏的腰牌進宮請太醫的。
皇后的眉頭擰,眼眸冷,若有所思。
芮嬤嬤站於邊,一言不發。
半晌後,皇后出聲,“你說,這事會是誰做的?會是盛瓊枝嗎?還是聞亦可?”
芮嬤嬤搖頭,“娘娘,奴婢說不好啊。按說,這盛小姐不敢這麼大膽的吧?畢竟昨日,娘娘才宣進宮,給了一記警告的。”
“至於聞小姐,更不可能吧?一個在國公府都仰人鼻息過活的人,這手不可能這麼長,進淮侯府的吧?”
皇后的手指了自己的額頭,心有些煩躁,“那你說,會是誰呢?還會有第三隻手嗎?”
芮嬤嬤想得焦頭爛額, “娘娘,奴婢實在是想不出來。”
聞言,皇后沒好氣的剮一眼,“本宮要你何用!這麼多年了, 腦子還是沒有一點長進!”
“娘娘厚,是奴婢的福氣。”芮嬤嬤笑盈盈的說道。
“慣會說些本宮喜歡聽的話!”皇后輕嘆一口氣,“行了,你去淮侯府走一趟,替本宮看看文君。記住了,本宮要的是真實回話。越是這個時候,你越是不能被聞瑤給哄住了。”
芮嬤嬤連連點頭,“娘娘放心,奴婢知道的。奴婢是娘娘的人,誰也不能收買了奴婢。奴婢這就去淮侯府。”
“嗯,”皇后淡淡的應了一聲,“記得去庫房拿點禮。”
“是!”
……
淮侯府很忙, 剛剛人牙子領走了好些人,個個都是有傷在,且還傷得不輕。
沒有被罰的僕人們,一個個的都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總覺得自己的腦子隨時都被從脖子上移走。
盛文君還在發火,甚至把太醫也給轟走了。
然後又痛又氣之際,吐了一大口就暈死過去了。
隨著的暈死,侯府更加的慌了。
但盛瓊枝除外。
此刻, 正在老夫人的壽康堂。
老夫人那一雙鷙如鬼魅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小……盛瓊枝,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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