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跟顧逸舟還沒有正式認親,但人都主找上門來了,躲著不見倒了膽小。
“想見就見,反正他們也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顧逸舟一方面不想讓這些汙遭事影響到林清歡,但一方面又想讓謝飛蓮看見林清歡,看見林清歡這張跟他母親酷似的臉,不知道那一瞬間會出怎麼樣的緒來。
“那就見一見唄,今天不見以後也還是要見的,畢竟人就在東陵,躲著不見也不是我的風格。”林清歡倒是很容易就接了。
顧逸舟心的想法愈發堅定,他必須趕解決掉這一家三口帶來的麻煩,將他們徹底從天下商會給剔除出去,以後他們不僅不能頂著天下商會的名頭在外面招搖,而且還不能對林清歡他們的份指手畫腳。
他要給林清歡和林清宇絕對的安全,只有這樣才配讓這姐弟倆迴天下商會。
蕭寒霆回屋去換常服了,他對顧禹峰不興趣,於是選擇不出面。
顧禹峰夫妻被攔在了門外,氣的他們臉都扭曲了,一個小小大臣的府邸竟還敢讓他們等?
他們本來是去驛站找顧逸舟的,結果被告知顧逸舟不在,還給他們指了蕭府的方向,說最近顧逸舟跟蕭府的蕭夫人走的很近。
謝飛蓮想起顧寶珠說的話,最近跟顧逸舟走的比較近的好像也是這號人。
難道說這個蕭夫人就是顧逸舟認回來的妹妹?
這個想法浮現後,謝飛蓮就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想看看這究竟是何方神聖。
如果是冒牌貨的話就別怪當眾穿這人的真面目,讓離顧逸舟跟天下商會遠一點。
林清歡跟顧逸舟來到前廳等顧禹峰他們,遠遠的就看見兩道人影慢慢走近。
謝飛蓮幾乎都要用跑的了,氣吁吁的來到前廳,在對上林清歡那張臉時,眼裡的忿忿不平還有志在必得全部瓦解,像見到鬼一樣看著林清歡。
只要是天下商會的老人看見林清歡都會出驚訝的表,因為跟曾經的夫人實在太像了,最起碼有七分相似,要說不是親生兒都說不過去。
所以謝飛蓮此時此刻才會這麼失態。
心心念唸的都是要揭穿這個冒牌貨,結果看見這張臉後的脖頸就像被人掐住了一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
不可能,當年那對姐弟是親自讓人丟棄的,而且據丟他們的人說,這對姐弟無人收養,說不定淪落乞兒死在哪兒了都不知道。
要不是怕引起那幫老東西的懷疑,說什麼都要親自經手理,怎麼可能給手底下的人去辦,結果現在就辦出這麼大個紕來。
誰能告訴,已經死了的人是如何復生的?毫不懷疑林清歡是顧逸舟的妹妹,因為那張臉實在過於相似,想說是冒牌貨都說不出來。
於是謝飛蓮就一個勁兒的不理解,當年那種況下,一對手無縛之力的孩子,他們是怎麼活下來的呢?
如果說進來之前謝飛蓮還抱著希冀,現在就相當於是狠狠的打臉了。
顧禹峰同樣說不出話來,謝飛蓮的所作所為他全程都知道。不過為了給自己的兒鋪一條通天大道,他也只有默許謝飛蓮的行為。
他們的表沒有任何掩飾,所有緒變化顧逸舟通通盡收眼底。一雙眼眸瞬間佈滿寒霜,拳頭也越握越。
他何等的會察人心,只是過這些下意識的反應就能分析出,關於他弟弟妹妹失蹤這件事,顧禹峰夫婦絕對知。
可既然他們知,這些年卻從來沒有過一句半句,就裝聾作啞的著天下商會的一切資源,讓他像無頭蒼蠅一樣找人。
好,好的很,這就是他的好二叔,好二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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