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禹峰試圖將這些事聯絡起來時,他覺自己的三觀到了崩塌,怎麼都接不了。
原來裴辰南被趕出淮安王府竟是這種原因,實在讓他沒想到。
現在他要想的是,裴辰南已經在家了,而且雙傷,而且沒有任何基任何本事,婚期又馬上要臨近,難道寶珠真要嫁給這種一無是的男人嗎?
“可是……”顧禹峰還說什麼,卻被淮安王給堵了回去。
“本王知道這件事對你們家來說很難接,畢竟裴辰南跟顧小姐的婚事一波三折,眼看就要定了卻又發生這樣的變故,換做誰都會難以接。可裴辰南並非淮安王府的脈,你們總不能要求本王以德報怨,將裴辰南視作親子繼續疼吧?不怕告訴你,就是因為裴辰南從中作梗,本王現如今都還未與親子相認。這等心狠手辣之人淮安王府是斷斷不能留的,能饒他一條命已是仁至義盡。”
如今朝堂盪,皇上又因病暫時退出朝堂,他並不想在這個時候把事弄複雜了,要殺裴辰南什麼時候都能殺。
把他趕出淮安王府就相當於折了他的羽翼,他這樣屈辱的活著,不比殺了他要解氣嗎。
顧禹峰不說話了,因為淮安王的決定也沒錯,一個孽種還敢對親子下狠手,淮安王得多缺心眼才會將這種人視作親子啊,除非腦子有問題。
可現在淮安王府倒是全而退,他們家就慘了,拖著這門婚事不知道舉不舉行,相當於把他們架在火上烤,不管選哪個都是腳踩在玻璃渣上,痛苦又艱難。
“言盡於此,還請回去轉告顧小姐,讓早做打算吧,就算退婚也沒人會說什麼的。”
顧禹峰都不知道怎麼離開的淮安王府,渾渾噩噩的回到家裡,謝飛蓮立刻上前詢問。
大夫請回來了,如今正在裡面給裴辰南診治,只好出來避嫌。
“現在是什麼況?淮安王府該不會真不管吧?”
顧禹峰將淮安王的話告訴了謝飛蓮,謝飛蓮當即就炸了,整個人衝進去就要找裴辰南算賬。
這臭小子真是把他們家寶珠給害慘了啊,瞞份接近不說,竟然還只是一個無名無分的野種!!
現在被淮安王府趕出來無家可歸,甚至連個普通商賈都比不上,寶珠嫁給這樣的人如何能行,得趕把他轟出去,那雙是否會瘸他們都不想管了。
正想著,顧寶珠就跟著大夫一起走了出來。
“他的雖然傷的很重,但好在及時,我這裡有一味比較貴重的藥,若是堅持吃上三個月,或許能好個大半,正常行走是沒有問題的。可如果不用這味藥的話,就算將來接骨能行走,那也是跛的。”
大夫看他們的穿著還是比較有信心的,這樣的人家怎麼可能因為區區藥品貴重就不治,男子漢大丈夫,日後了跛可是要毀一輩子的。
“要給他用貴重的藥?還得用三個月?他這樣的孽種憑什麼!還不如就這樣死了算了。”謝飛蓮口無遮攔的罵道。
大夫愣住,本以為他們是一家人,卻沒想到這夫人口而出就是孽種,那看來裡面那位貴公子的份他猜錯了啊。
顧寶珠也是一頭霧水,“娘你說什麼呢,什麼孽種?”
“裴辰南已經被淮安王府徹底趕出來了,因為他是個孽種,跟淮安王本沒有任何關係,你聽清楚了嗎?”謝飛蓮生怕兒一時頭腦發熱又陷進去,所以趕醒。
開頭錯了還有扭轉的可能,但是不能一步錯步步錯。
“什、什麼?”顧寶珠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有可能是這結果太讓人震驚難以接了,顧寶珠華麗麗的暈了過去,整個人不省人事。
等悠悠轉醒時,對上的卻是母親憤怒到要殺人的眼神,就連顧禹峰也是滿臉的無奈。
“爹孃,我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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