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既然代完了,那就選一樣了結自己吧。”
兩個選擇再次擺在了眼前,墨玄羽哭著笑了,越是崩潰的緒就越忍不住想要哭。
他哆哆嗦嗦的抬手選了毒酒,卻遲遲沒有喝。
突然抬頭看向蕭寒霆,問出了自己想問的最後一個問題:“為何我跟墨玄翎的拉攏你全都視而不見?難道你從一開始科舉之前就站隊了墨玄羽?”
墨玄冥不在想,如果為他所用的人裡面有蕭寒霆,他肯定不會敗的,說不定現在坐上太子之位的人就是他了。
反正他也馬上要死了,蕭寒霆也沒有任何瞞,“不錯,我的確是一開始就選擇了三皇子。不僅僅是科舉那時候就站隊了三皇子,而是我還在鄉下時就結識了三皇子,我們之間不僅僅是上下屬這麼簡單,還有惺惺相惜的友。而且三年前我曾科考過,但因為裴辰南認出了我的份,所以害我落榜不說,甚至命人毀了我的一雙。這次科舉三皇子替我掃平了一切障礙,讓我能順利平安的考完,功仕。”
“或許你們只看見了我的風,只在乎我會站隊誰,為誰效力。但只有三皇子,三皇子實實在在為我付出了行,我這個人就是別人對我好一分,我定還別人三分。自我認定三皇子後,任何人的拉攏我都不改本心。”
說他是忠臣也行,狗子也罷,總之他只會不改初心的站在三皇子邊。
墨玄冥笑了,他忽然就明白了自己輸給墨玄羽的關鍵之,除了自己的格以外,就是用人的不同。
他風之時滿朝文武幾乎將近一半都站在他邊,可那又怎樣呢,這些大臣只會在他風的時候錦上添花,真正落魄時一個個全部都像鵪鶉一樣了回去。
比如這次他被關進南牢,那幫大臣竟沒有一個上奏替他求的,全部都選擇明哲保。
甚至有些怕墨玄羽會秋後算賬,所以早就倒戈了。
蕭寒霆就不一樣,墨玄羽剛回到京城的時候打,有他跟墨玄翎在,幾乎沒有墨玄羽的出頭之日。而且那個時候蕭寒霆就已經是新貴寵臣了,他完全可以為自己選擇更大的一條康莊大道。但他沒有,他一邊當著皇上的寵臣,一邊堅定的站在墨玄羽邊,陪著他一步步壯大,一步步走到至高無上的位置。
這樣的人不求多,只要有一位那就是無上的貴人。
可惜啊,在京城風了這麼多年,他邊竟一個真心待他的人都沒有。
服了,墨玄冥這次是輸的心服口服。
他垂眸看了眼酒杯裡的毒酒,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酒很烈,但他的心已經麻木了。
蕭寒霆靜靜的看著,直到墨玄冥七竅流而亡,他側讓太醫進來檢查墨玄冥的脈象,確認他徹底死後才終於安心。
千里之堤潰於蟻,哪怕是這種時候了謹慎也是必不可的,誰知道墨玄冥會不會買通人助他假死逃走。
大皇子突染重疾不治亡的訊息再一次傳遍了整個東陵。
大家倒是沒多震驚,只不過引發了很多猜測。
畢竟才被關進南牢沒多久就染了重疾而死,倒不如說是被賜死的恰當點。
大皇子府已經設立起了靈堂,柳如馨哭的死去活來不能自己。
本來墨玄翎死了還在心裡嘲笑過夜霜菱,的太子妃夢徹底破碎了,日後甚至還要寡婦。
沒想到迴旋鏢來的這麼快,這麼狠的紮在上。
墨玄翎好歹是染瘟疫死的,而墨玄冥則是被賜死的,這讓人更加難以接。
但給柳如馨十個膽子也不敢進宮去質問皇上為什麼要賜死墨玄冥,自古以來皇位之爭都是殘酷的,有死有活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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