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沒回訊息,甚至都沒有把手機拿出來看一眼,隨手撥了個線電話。
“黎秘書,來一下辦公室。”
“好的,總裁。”黎淺應了一聲,利落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本來就要找他算賬,結果他倒是好先送上門來。
黎淺推開總裁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反手“咔噠”一聲落了鎖。
謝沉正悠閒地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骨節分明的手指間一支黑鋼筆轉得行雲流水。
見進來,他眉梢微挑,還沒來得及開口,黎淺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辦公桌前。
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鋼筆,“啪”地一聲重重拍在紅木桌面上。
俯,纖白的手指攥住他那條深灰領帶,猛地向下一拉。
謝沉順著的力道前傾,俊臉瞬間近到面前,“謝沉,解釋!”
男人被拽著領帶,姿態卻依舊從容。
他非但沒退,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又湊近了幾分,溫熱的呼吸拂過的畔。
“謝太太想聽什麼解釋?”他低笑,嗓音帶著晨起的微啞,格外人,“是說我怎麼告訴全公司我己婚,還是……說我怎麼藏著你?”
黎淺被他這理首氣壯給氣笑了,手上力道又了幾分,領帶在他頸間勒出細微褶皺。
“給我裝糊塗。”眯起眼,“昨天怎麼回事?特意讓林特助傳話,鬧得全秘書部人盡皆知。謝總,你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金屋藏?”
“藏?”謝沉抬手,溫熱掌心覆上拽著領帶的手背,指腹若有似無地挲著細膩的皮,“我可從來沒想藏著你,明明是你自己想躲著。”
黎淺一怔。
他趁勢稍稍拉開距離,目卻依舊鎖著,深邃眸子裡帶著幾分認真,“淺淺,我只是不想有人打擾你休息。”
“那也沒必要搞得這麼……”
“這麼什麼?高調?”謝沉輕笑,“謝太太,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我結婚了,太太在休息,需要安靜環境。這很過分?”
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黎淺總覺得哪裡不對。
“那你也不能……”語氣不自覺弱了幾分。
“不能什麼?”謝沉指尖微微用力,將拉得更近,幾乎鼻尖相抵,“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己婚了?我又沒跟他們說你是我太太,你急什麼?”
他這話說得理首氣壯,黎淺一時語塞,攥著領帶的手鬆了力道,卻被他反手握住。
“還是說,”他眸漸深,指腹在手背上輕輕划著圈,“黎秘書其實很期待讓人知道你是我太太?”
“誰期待了!”黎淺像被踩了尾的貓,猛地回手,耳卻不爭氣地紅了。
剛要後退,腰肢卻被謝沉一把攬住,整個人跌坐在他上。
“不期待你慌什麼?”謝沉低笑,氣息拂過耳畔,“剛才在工位上,不是能編的?‘老公份特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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