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的吻技很好,帶著一種絕對的掌控和不容置疑的強勢。
他不再滿足於此,帶著一種要將生吞活剝的狠勁,攪著的理智。
原本扶在腰側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游移,隔著一層薄薄的料,掌心的溫度滾燙得嚇人。
謝沉還以為會怕,殊不知他的行為卻恰好中了黎淺的下懷。
不就懷孕嗎?一天跟謝沉do八回十回,不做任何措施,不吃避孕藥。
黎淺就不信半個月之自己還懷不上!
想著,那雙原本環在他頸間的手不安分地下,準地攥住了他一不苟的領帶結。
用力一扯,男人的領帶便鬆垮開來,被隨手扔在了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接著,那靈活的手指便急不可耐地襲向他襯衫的紐扣。
就在的指尖剛剛到第一顆紐扣時。
那溫暖的大掌一把將他作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膛上。
謝沉驟然結束了那個有些瘋狂的吻,額頭抵著的,呼吸纏。
他深邃的眼眸裡翻湧,卻又帶著最後一掙扎的清明,死死鎖住帶著得逞笑意的眼睛。
“黎淺,”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樣子,帶著警告,“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睡你!”黎淺回答得理首氣壯,那雙漂亮的眼眸裡閃爍著勢在必得的芒。
沒有毫,只有赤的、帶著算計的野心。
甚至用被他按住的那隻小手,故意在他實的膛上撓了撓,像只人不自知的小野貓。
“怎麼?謝總怕了?”挑眉,繼續火上澆油。
謝沉腔劇烈起伏,按著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
“怕?”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一種饜足和某種更深的危險。
他俯,再次靠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敏的耳廓,一字一頓的道,“黎淺,遊戲開始了。這次,由不得你說停。
說完,他打橫將抱起,朝著裡面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黎淺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懶懶的窩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
謝沉抱著,大步穿過寬敞的辦公室,一腳踢開了休息室虛掩的門。
室線昏暗,只有窗簾隙進來的些許天,勾勒出大床簡潔的廓。
他將拋在的被褥上,隨即覆下,影將完全籠罩。
黎淺陷在的床墊裡,看著上方男人繃的下頜線和那雙燃著闇火的眸子,心臟後知後覺地加速跳,但更多的是一種計劃得逞的興。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剛才更加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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