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嘩嘩的水聲持續不斷地傳來,像帶著鉤子,撥著黎淺的心絃。
的注意力完全不控制的被那水聲和磨砂玻璃後朦朧的影吸引了。
黎淺鬼使神差地,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地溜到了浴室門口。
磨砂玻璃上氤氳著水汽,勾勒出一個拔的姿和充滿力量的廓。
水流順著他的線條蜿蜒而下,雖然模糊,卻更添了幾分說還休的。
黎淺看得了神,下意識地往前湊,想看得更清楚一點。
完全沒注意到浴室的門只是虛掩著,並未落鎖。
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了門上,冰涼的玻璃到滾燙的臉頰,帶來一短暫的清醒,但為時己晚。
因為靠得太近,重心前傾,門被這麼一,悄無聲息地向開。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黎淺只覺得瞬間失衡,猛地向前栽去!
預想中摔倒在地的疼痛並未傳來,而是落了一個溼漉漉、滾燙而堅實的懷抱裡。
氤氳的熱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沐浴清冽的香氣和獨屬於謝沉的味道。
謝沉顯然對這個投懷送抱不意外,水聲戛然而止。
他首接了當地手,穩穩接住了撞進來的人兒。
黎淺的臉頰著他還在滴著水珠的膛,能清晰地到他腔下強而有力的心跳。
的睡瞬間被水汽打溼,黏在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我……”黎淺慌忙抬頭,對上謝沉深邃又夾雜著幾分戲謔的眼眸。
水珠順著他黑的短髮滴落,劃過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滴在臉上,帶著灼人的溫度。
“淺淺,”他的聲音因為沐浴時的熱氣而比平日更加沙啞低沉,帶著一種致命的磁,“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他的手臂環在腰間,力道不輕不重,卻讓無法掙。
溼的皮相,傳遞著令人心悸的熱度。
黎淺的臉“轟”地一下紅了,連耳都燒了起來。
手忙腳地想推開他,卻發現本是徒勞,反而因為掙扎讓兩人得更近。
“不、不是!我就是……就是想來看看用不用幫你……”
語無倫次,大腦一片空白,原本想好的說辭在衝擊下忘得一乾二淨。
謝沉低低地笑了一聲,膛微微震。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的耳廓,帶著水汽的若有似無地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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