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謝沉理了幾份檔案,抬手看了一眼腕錶,距離黎淺進去己經半個多小時了。
浴室裡的黎淺一點靜都沒有。
謝沉知道大機率又是泡睡著了。
這種事發生的次數多了,謝沉也見怪不怪了。
他將手裡的筆記本合上,淡定起進浴室撈老婆。
果不其然,推開浴室門,氤氳的水汽中,黎淺歪著頭靠在浴缸邊緣,雙眼閉,長睫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呼吸均勻綿長,顯然是睡著了。
溫暖的水面漫過緻的鎖骨,幾片玫瑰花瓣黏在白皙的上,襯得那抹白更加晃眼。
謝沉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是一片化不開的。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試了試水溫,依舊溫熱。
他俯下,低聲喚道,“淺淺?醒醒,水要涼了,再泡會冒的。”
黎淺毫無反應,只是無意識地咂了咂,睡得愈發沉。
謝沉不再猶豫,手繞過的膝彎和後背,小心翼翼地將人從水中撈起。
水花輕響,帶起一陣漣漪。
黎淺地靠在他懷裡,溫熱溼潤的著他微涼的襯衫面料,帶來一陣清晰的慄。
他扯過旁邊早己準備好的寬大浴巾,迅速將懷裡的人兒嚴嚴實實地裹住。
作間,黎淺終於被驚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眸子裡水汽瀰漫,帶著剛醒時的懵懂和依賴。
“……謝沉?”聲音含糊,帶著濃濃的睡意。
“嗯,”謝沉應著,用浴巾仔細拭著溼漉漉的頭髮和,“泡澡也能睡著,也不怕著涼。”
黎淺這會兒清醒了些,到他細緻溫的作,心裡像是被溫水泡過,得一塌糊塗。
順勢將腦袋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任由他擺佈,裡嘟囔著,“不是有你在嘛……”
這句話取悅了謝沉。
他低笑一聲,手上作不停,將上和髮上的水珠仔細乾。
浴巾下的軀溫熱,散發著沐浴後的清香和他悉的、獨屬於的氣息。
謝沉的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眼神暗了幾分,但手上的作依舊剋制而專注。
乾,他又取來乾淨的睡袍給穿上,繫好腰帶,確保全都暖烘烘的,這才將人打橫抱起,走出了浴室。
回到臥室,謝沉將輕輕放在的床沿坐下,轉又去拿了吹風機。
上電源,吹風機的聲音裹挾著暖意在房間裡響起。
他修長的手指穿梭在濃微溼的髮間,耐心地一縷一縷吹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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