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進屋了,天氣這麼冷,可別著涼了。”
謝沉走到黎淺旁,手將圈懷中,低沉醇厚的嗓音滿是溫。
謝沉攬著黎淺進了別墅,反手把門關上,將外面所有的喧囂與初秋的寒冷徹底隔絕。
黎淺還沒反應過來就猝不及防地被一力道帶著旋了半圈,後背輕輕抵在了微涼的玄關上。
謝沉的影籠罩下來,將困在他與牆壁之間狹小的空間裡。
他的一隻手臂仍環在腰後,另一隻手撐在耳側的牆上,指尖無意識地蜷了一下,洩了並不如表面那般平靜的心緒。
玄關的燈有些暗,勾勒出他深邃的廓,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某種滾燙的緒,鎖住。
他上清冽好聞的氣息,混雜著一從外面帶來的微涼空氣,瞬間將籠罩。
“幹嘛?”黎淺抬眼看他,眼底多了一種瞭然的慵懶。
對他這突如其來的舉並不意外,甚至帶著點縱容。
謝沉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的額頭,高的鼻尖若有似無地蹭過的鼻樑,呼吸織,溫熱繾綣。
他抬起手,指背輕輕蹭過細膩的臉頰,作緩慢而充滿佔有慾。
“淺淺……”他低聲開口,嗓音比平時更加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致命的磁,“剛才真是帥得不得了。”
他的指背緩緩下,掠過線條優的下頷,最後停留在白皙的頸側。
黎淺微微挑眉,紅彎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所以呢?謝總這是……被嚇到了,還是壞了?”
“是激。”謝沉坦然承認,俯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廓,帶來一陣細的慄。
他的鼻尖幾乎要到的,目落在嫣紅的瓣上,眼神暗得驚人。
“聽你說,我是你的底線的時候………”他低笑,氣息融,“淺淺,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
“在想什麼?”黎淺順應著他問,聲音不自覺也放輕了些,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我在想……”他的若有似無地過的角,像羽輕撓,帶來極致的意,卻遲遲不落下真正的吻。
“我的太太這麼護著我,我該怎麼……好好報答。”
最後一個音節,被他含在齒間,模糊而曖昧。
他空閒的那隻手攬住了的腰、將更地向自己,隔著都能到彼此升高的溫和有力的心跳。
玄關的空氣變得粘稠,溫度悄然攀升。
黎淺能覺到他的繃和潛藏的危險,但非但沒有退,反而抬起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卷弄著他後頸微的發茬。
“謝總就只是……想想?”仰著頭,眼尾微微上挑,挑釁又勾人。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最後一道引線。
謝沉結滾,不再忍耐,低頭便吻住了的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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