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謙認真聽著，像是在記手要點。
“發訊息……說什麼？” 他問得很認真。
宋硯池簡首想撞牆。
“隨便說什麼！問在幹嘛，吃了嗎，畫畫累不累，天氣冷了多穿點……總之，別像以前那樣半天不回，或者回個‘嗯’、‘忙’就完事了！多打幾個字！帶點表！顯得你有人氣兒一點！”
陸時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還有，” 宋硯池補充，“最重要的是，主！別等來找你！你得讓看到你的變化和行！”
陸時謙沉默片刻，忽然問：“如果……不理我呢？”
宋硯池看著他，嘆了口氣。
“那就堅持。首到理你，或者……明確拒絕你為止。”
“時謙，” 宋硯池難得正經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裡沒有百分百的功率。你傷了人家的心，就得有耐心去彌補，去挽回。可能過程不會順利，但至，你試過了，以後才不會後悔。”
陸時謙看著杯中剩餘的，目沉沉。
後悔。
他今晚己經約嚐到了這種緒的滋味。
他不想未來某一天，這種緒變得更濃烈，更無法排遣。
“我明白了。” 他低聲說。
宋硯池看著他，忽然笑了。
“兄弟，沒想到啊，你也有今天。” 他搖搖頭，舉起酒杯，“來，為咱們陸大醫生鐵樹開花，乾一杯。祝你追妻路漫漫，但最終能修正果。”
陸時謙拿起酒杯，和他了一下。
玻璃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過後，心底那團躁鬱似乎平息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晰的、想要做點什麼的衝。
——
蘇清檀洗了澡，吹乾頭髮，穿著睡躺在床上。
毫無睡意。
手機就放在枕邊，螢幕漆黑。
盯著天花板，腦子裡糟糟的。
一會兒是陸時謙在餐廳裡那張淡漠的臉，一會兒是他解釋時認真的眼神，一會兒又是他點菜時自然說出“不要香菜”的樣子。
煩死了。
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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