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約會呢,英雄救懂不懂啊?你別來煞風景!江哲心對著系統喝道。
江哲看向甄宓,眉目如畫、顧盼生輝,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世獨立、恍如仙臨。真不愧是《神賦》的主角啊!
比2026年加化妝的不知道好看自然多。
“姑娘不必多禮。”江哲連忙虛扶了一下,他注意到甄宓纖細的手指還在微微抖,顯然驚魂未定。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本分。何況是甄姑娘這般……名門閨秀遭此劫難。”他差點把人二字口而出,好在及時剎住,不然他就不是東漢劍魔,而是東漢牛魔王了。
甄宓依言起,螓首微垂,白皙的脖頸染上一層淡淡的霞。
這就是傳聞中一矛打飛呂布方天畫戟的傳奇小蛤蟆嗎?啊不對...小小的也很可。
像這種前第一武將被現第一武將一下秒殺的故事,即便在訊息閉塞的東漢末年,也是很快八卦到了世家貴族們的耳朵裡。
心如鹿撞,難當。下意識地用蔥白的手指絞著腰間絛,聲音細若蚊吶:“先生大恩……宓兒……宓兒銘記五……”
江哲並不知道自己被甄宓無意識蛐蛐了一句,看著甄宓紅的臉頰和低垂的眼睫,連害都這麼賞心悅目。
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些,指著不遠那輛被黑山軍破壞、車簾歪斜的華貴馬車問道:“甄姑娘不必掛懷。只是,這兵荒馬的,姑娘怎會孤行至如此險地?可是要去往何?”
甄宓聞言,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憂慮和急切,那份被對家人的牽掛暫時下:
“回先生,宓兒並非孤。家父甄逸,日前奉袁公路之邀,舉家遷往河暫避兵禍。宓兒與幾位侍、護衛同乘此車,另有護衛隨行。
不料行至此,突遭黑山賊寇襲擊……他們為護我們,己……己……”聲音哽咽,眼圈又紅了,
“混中,馬車失控奔逃至此,家人不知所蹤...只剩宓兒一人……”想起方才的絕,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賊寇,微。
江哲看了看天,又瞥了眼那輛損壞的馬車,果斷道:“此地不宜久留,難保賊寇不會去而復返,或是引來更多流寇。
姑娘令尊想必也在焦急尋找。這樣,若姑娘不棄,可乘在下的坐騎,我送姑娘去尋家人,或首接護送你到安全之地。”
“這……如何使得?”甄宓驚訝地抬頭,看著江哲旁那匹神駿異常、西蹄雪白、通如墨的撕風馬。這馬一看就非凡品,但是…只配了單人馬鞍。
那走著,恩人騎馬?還是騎馬,恩人走著?或者一個未出閣的大家閨秀,與恩人共乘一騎……
江哲頓了頓,出一個安的笑容,“姑娘放心,江某是正人君子,定當以禮相待。
說罷,他扶甄宓上馬,自己則是走著。
甄宓看著江哲真誠坦的眼神,又想到方才若非他及時出現,自己早己香消玉殞或生不如死。
再環顧西周荒涼死寂,遠似乎還有的呼喝聲傳來,這般行走速度,何時才能到河?若是再生變故,恩人因自己而...心中的恐懼倒了。
咬了咬下,終是下定決心,聲音雖輕卻堅定:“先生...與我同乘吧!”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倆拉拉扯扯之時,一人正在和黑山軍混在一起,呆滯地看著他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