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畢竟在袁紹這蹭吃蹭喝呢還得,多尊重一下。江哲心想著。
江哲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單手拄著那柄巨劍大滅,劍尖輕點地面,穩如磐石。撕風馬打了個響鼻,噴出白氣,安靜地站在一旁。
甄宓改坐為側坐,長長的拖地襬垂落,掩住了小巧的繡鞋。微微低著頭,雙手疊放在膝上,姿態端莊,只是偶爾抬眼向城門方向,眼中難掩一劫後餘生的疲憊和對家人的擔憂。
“快!快去稟報袁公!就說江哲江克思先生回來了!還…還帶著一位甄家的小姐!這事很急!接力去報!”那隊率對著手下一個小兵急聲吩咐,聲音都有些變調。
這位爺和這位姐若是真的,那他們攔著,多有些不好了,但是又不能不攔,只好快點去辦,讓他們減等待時間。
“是!”小兵應了一聲,撒開就往城狂奔,彷彿後有猛虎追趕。
訊息像投平靜水面的石子,迅速在河的守備系統中擴散開來。
小兵一路狂奔,遇到城巡查的兵士,立刻上氣不接下氣地喊:“快!報…報袁公!城門口!江…江克思!帶著甄家小姐!扛著門板大的劍!”
巡查兵一聽“江克思”和“甄家小姐”,再結合那誇張的描述,立刻意識到事非同小可,接力向袁紹府邸狂奔。
一時間,“江克思”、“甄家小姐”、“巨劍”幾個關鍵詞在河的街道上快速傳遞,引起一陣小小的。
袁紹府邸,宴席正酣。
袁紹滿面紅,舉著酒樽,正對著曹和一眾僚屬侃侃而談,聲音洪亮,帶著幾分自得:“孟德賢弟,你有所不知。這河北之地,人傑地靈,名士輩出!
我袁本初坐鎮河,豈能無賢才輔佐?前日,我己遣人親往中山無極,延請河北族甄氏舉家遷來河暫避兵禍!甄氏家主甄逸,亦是當世名士,其更是……”
袁紹瞟了眼心不在焉的甄逸,改口道:“雖然甄小姐失蹤,但我己經盡派兵士出城尋找,想來甄小姐吉人天相,必有驚無險!”
他正吹噓著自己如何禮賢下士,將河北名門甄家請來,以彰顯自己基深厚、聲卓著,話未說完。
“報——!!!”一聲急促的呼喊打斷了袁紹的豪言壯語。
只見一個守城小兵連滾帶爬地衝進宴廳,撲倒在地,氣吁吁,聲音都啞了:“稟…稟盟主!曹公!城…城門口!江哲江克思先生回來了!”
袁紹被打斷,眉頭微皺,有些不悅,但聽到“江克思”的名字,眼中芒一閃,暫時下了火氣。
曹也放下了酒樽,看向小兵,心中先是疑:克思會去哪呢?
什麼不適都是藉口。
自己昔日刺董時,失敗獻刀,不也謊稱不適,先行撤退嗎?
不久前自己藉口不舒服,轉頭對著牆壁大發雷霆來著。
小兵了口氣,繼續道:“江先生…他…他護送著一位小姐!說是…說是中山甄氏的公子!
還…還帶著一柄好大好大的暗紅巨劍!像…像門板一樣!守城隊率不敢擅專,特命小人火速來報!”
“什麼?!”袁紹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酒樽“哐當”一聲倒在案几上,酒水灑了一也無於衷。
為什麼會是江哲救了甄宓?!不應該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