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默此時也找到覺了,原來當著這麼多人表演如此爽快啊!
他終於理解他爹為何總是在人多的時候吹牛皮了,因為有聽眾,爽啊!
至於別人爽不爽,那就不是他程默所關心的問題了,就像房俊那廝說的那般,只要自已不尷尬,尷尬的永遠是別人!
於是緩了口氣,程默準備繼續他的表演!
“某之所以上城樓去是檢查什麼呢?俗話說得好,站得高看得遠,別看現在是太平盛世,但是也不可掉以輕心,這明德門乃是陛下的最後一條防線……”
程默背後的守衛一臉崇拜的看著程默的那高大的背影,監軍就是監軍,難怪別人能當上監軍,就憑這口才,這膽,換做他們是萬萬做不到的!
看著唾沫橫飛的程控,房俊都覺沒臉再看下去,這傢伙怕不是有表演型人格?以前還沒發現,今日他總算是見識了!
你確定這麼大的太,正午時分,讓這麼多大唐員看你表演合適嗎?
殊不知此時的程默正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不要說房俊了,就連不遠的趙括也是角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這特麼哪來的愣頭青啊,你說的不累,我們聽著累啊!
最後還是長安縣令劉行敏實在聽不下去了!
看著程默那一開一合的大,他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用他沙包大的拳頭塞住這張吹牛皮的!
實在忍無可忍的劉行敏低呵一聲:“夠了,請說與本案有關的訊息,不要再扯那些沒用的,本可不是史,不能上奏陛下為你請功!”
程默這才嘿嘿一笑看著劉行敏道:“縣令大人原諒則個,你不是史,在場的人有史啊,實在是某難得見到這麼多大,一時沒能控制住!”
說罷,還看了一眼房俊,其實他之所以如此賣力的表演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房俊封為開國縣男了!
你說你,平時大家都是份平等的,一起出勾欄,沒有毫力,現在好了,幾個月不見,你房俊搖一變了縣男,你以後咱們哥幾個怎麼在你面前吹牛皮啊!
所以程默這才選擇了這麼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此賣力的吹噓自已的忠誠,說不定走了狗屎遠,有那個史瞎了眼,給陛下上奏一番,陛下龍大悅,也賞自已一個縣男也說不定啊!
房俊抬頭看天,這貨真沒眼看下去,丟人,太丟人了!
誰能想到那麼老的一張臉下居然才是十幾歲呢?
長孫無忌等一眾員也是聽的老臉一抖,你確定你當著我們的說這種大實話一點問題沒有嗎?
難怪長得五大三的,這武將啊,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劉行敏咳嗽了一聲,差點被程默這驚天駭俗的話給驚掉下,咳嗽過後還是趕說道:“將軍還請自重,圍觀這麼多百姓呢!”
程默有點心虛的看了四周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圍滿了人!
於是收斂了那副小人臉,換上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鄭重的說道:“某正在城樓之上安心巡邏,突然聽到城門下一陣嘈雜響起!”
劉行敏抬頭看了一眼幾丈高的長安城門,眼睛跳了跳,你確定你在幾丈高的城樓之上都能聽到下面一陣嘈雜?
不過他也沒有點破,對程默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這就是一個子承父業的吹牛大王,聽說程咬金平時在這方面也不遑多讓,這是得到他爹的真傳了啊!
“某還好奇,是誰在明德門下如此囂張跋扈,隨即守衛就找到我,說是有人在門下鬧事!
某心裡頓時大吃一驚,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如此,隨後某就立即飛奔而下!”程默手舞足蹈的比劃著,那樣子好像真的是飛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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