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齡,此乃好事啊,房俊一反骨,能得藥師青睞也屬他機緣深厚,你為何反對?”李二看著像是要去幹仗一樣的房玄齡很是不解!
自已心心念唸的事,發展超乎想象的順利,這都到最後一步了,哎,問題居然出在房玄齡上了!
不過看著緒激的房玄齡!李二還是和悅的勸說,老實人輕易不發飆,一發飆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雖說老房最近發飆的的次數有點多,但幾乎都是雷聲大雨點小,該照顧老兄弟緒的時候還是要照顧的!
而且不管怎麼說,房玄齡始終是房俊的爹,他要是不同意,這事還真不了!
李靖方才還像是宣佈什麼事一般,神嚴肅,這事在他看來就是一件很尋常的事,他是誰?大唐軍神,戰力的天花板,行走的百萬大軍!
他要想收個關門弟子,誰不是做夢都要笑醒,這是事,千算萬算沒算到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居然是房玄齡!
就算長孫無忌跳出來反對,他都沒這麼意外,老貨嘛,而且房俊還拂過他的面子!
來時的路上李靖就想過應對之策,唯獨沒想過老房的應對之法,現在老房不同意,尷尬的只能是他李靖!
特麼的,多年不出山,一齣山就吃癟,咋就說沉默是金沒錯吧!
“那什麼……房兄為何反對?”李靖再也坐不住了,起看著臉紅脖子的房玄齡問道!
老房此時也冷靜了下來,明白自已剛才言辭或許激烈了點,面前兩人是誰?那是在大唐大打個噴嚏都能死人的存在,而且自已不能讓別人看出自已的小心思啊!
對面李靖的質問,老房咳嗽了一聲道:“將軍百戰百勝,在戰場上勇猛無敵,乃是我大唐的國柱,將來那也是要記史冊的,將軍能看上犬子,那是逆子的福分,但是啊將軍,你在外歸來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犬子頑劣,思維跳,不是將軍的最佳接班人啊,將軍也不想以後史書上記載一筆:李靖一生征戰無數,算無策,花甲之齡,老眼昏花,收一逆徒,壞其一生威,可悲,可嘆!
在某看來,犬子是絕對無法繼承將軍正統的,某從小看到大,他是什麼人某最清楚,所以還請將軍三思!”
老房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為了不讓人看出他不想自家小兒子上戰場,老房也是拼了!
也顧不上自家兒子的名聲了,敗壞什麼的也談不上,反正某是為你好,你一生威名,可不能葬送在犬子手中!
想來自已這番話也能讓李靖三思,也不知道那個逆子在驪山給李靖灌了什麼迷魂湯,咋就能看上他呢?
老房態度很是誠懇,全然沒注意到一旁李二臉越來越黑!
好一個房玄齡,越老越糊塗,怎麼以前的默契是一點沒有了,現在全然在唱反調!
房俊怎麼就不好了?有你說的這麼差嗎?
“卿一顆心還真是公正不阿啊,房俊雖說頑劣,卻也沒到卿說的這個地步吧!”李二捻著鬍鬚面無表的看著老房說道!
老房還不自知,注意力始終都在李靖上,只要這個作俑者鬆口,那房俊就不用上戰場了,聽到李二的話敷衍的回了句:“陛下明鑑,你我都深那個逆子其害,飛龍將軍的稱號可不能被其毀了!”
李二真想手把房玄齡的腦袋扭過來看看,你特麼好好看看朕現在是什麼表!
誰特麼和你一樣深其害啊,朕賺的可多了!
反觀李靖,老房一番話非但沒有讓其退,反而升起一敬佩之意!
房玄齡謙謙君子的名果然名不虛傳,雖然以前就知道老房格,現在看來盛名之下無虛士啊!
“房相赤心灼灼,某不如也,只是房相所擔憂之事在某看來並不是什麼事兒,老夫一生將就一個順應心意,在某看來,房俊並不像房相說的那樣不堪,威什麼的都是如過眼雲煙,百年之後自有後人評說,無礙,只得房相同意即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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