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元景的這一舉把李二看的眼角跳了跳,你確定你能讓那小子心甘願的娶高公主?朕都沒辦法的事,你就敢許下如此諾言!
其實此時的李二屬實有點下不來臺,要是房俊那裡答應的話,高這裡的態度他完全可以不在乎,婚姻大事,妁之言,這是千古留下來的規矩!
然而事恰好相反,就是那個夯貨無論如何都很抗拒這門婚約,不得已,李二隻能假裝說是自家高也不同意了!
不然怎麼辦?強塞?皇家的公主如此不值錢?他李二不要面子的?
只是事到如今,李二也只能附和著李元景說道:“沒錯,漱兒,事就是這麼個事,你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只要你答應,朕立馬讓你六皇叔去把那個小子押到你面前磕頭認錯!”
此話一齣,反而到李元景有點不自然了,這……不好吧,剛收了別人的茶葉,現在就把別人抓回來磕頭認錯?有點說不過去啊!雖說是用地皮換的,但是在他眼裡,那片河岸完全不值他這一輩子的茶葉啊,只不過是那小子做的順水人罷了!
而且你把老房和盧氏放哪兒了?說磕頭就磕頭,還是給未來兒媳磕頭,擱誰也不願意啊!
想到這裡,李元景連忙咳嗽一聲道:“只是漱兒啊,這男人啊,就得哄著,吃不吃,磕頭,本王看就算了,只要他保證以後對你好就行!”
他是真擔心高一口答應下來,那李二的金口玉言可是要兌現的!
李二看了一眼李元景沒有拆穿他的小心思,剛想繼續說點什麼,正在拭眼角淚水的高開口了!
“父皇,六皇叔,你們都說他房俊要面子,那漱兒想問一下這片天是他房俊的面子大,還是皇家的面子更大?如今都鬧到這個地步了,漱兒要是嫁過去,那且不是告訴全天下的百姓,其實皇家的尊嚴也是可以隨意踐踏的嗎?你看最後不也是著臉嫁過去了?”
話音帶著哭腔,但是道理卻條理分明,不給李二反駁的機會高繼續開口:“莫非父皇忘了清河崔氏了?”
說完李二,又看向李元景:“六皇叔旁觀者看的清,可看清自已的如今在哪兒了嗎?”
一番槍舌戰之後,承香殿安靜的可怕,就連候著的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退了出去,小李子恨不得把頭都埋進脖子裡去,更不要說大口氣了!
李二心塞的厲害,皇家死要面子活罪,誰罪誰知道!
李元景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高,好傢伙,勸一下你,結果你往你六皇叔的心窩子上來了一刀!
見場面一度尷尬,李二隻得冷著臉低呵一聲:“放肆,漱兒怎麼說話呢?你六皇叔也是一片好心,你就這態度?”
“沒事沒事,陛下不必怒,漱兒說的也沒錯!”李元景擺了擺手,只是臉上多了一落寞!
“皇叔,漱兒錯了,皇叔不會真記漱兒的仇吧!”此時的高委屈的走到李元景旁拉著李元景撒道!
“沒有沒有你這麼多年啊,皇叔已經習慣了,皇叔就是當年太過在乎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才造就現在的局面的,所以啊,漱兒,有句話皇叔要提醒你一下,選擇一定要跟隨本心,既然房俊那裡不喜歡,那就算了,天下男人多的是,有句話房俊說的好,強扭的瓜雖然解,但是它不甜啊!”
“我就知道六皇叔最好了!”
李二無奈的看了一眼高公主,這傢伙古靈怪的,著實有點讓人頭疼!
“漱兒,今天來找朕是有什麼事嗎?”李二想著趕打發走這丫頭問道!
“沒什麼事,就是想父皇了,所以來看看,既然父皇有事的話,那父皇先忙,漱兒就先行告退了!”
“六皇叔也要記得保重,往事如風,不必介懷!”
轉離去的高走出承香殿後臉上變得雲佈,來找李二其實是有事的,因為香水太過暴利,現在那些大家族已經開始聯合起來抵制高了,想要從中收取買路錢,不然他們的地盤就別想繼續賣!
只是李元景在,也不好說,故而只是找了個藉口就匆匆離去了!
看著連綿的宮群,一時間高也沒了辦法,買路錢不是不行,但是那些大家族一開口就是對半的利潤,這讓高難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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