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景頓時被嚇一跳,後槽牙都咬了,一臉無語的看著房俊,這傢伙還真是報仇不隔夜啊,自己不就小小算計了他一下嗎?不就是滿足了一下自己的小癖好嗎?這麼快就開始報一箭之仇了啊!
還是當著自己的面,你覺得你這樣做真的好嗎?特麼的,自己好歹一王爺,這點牌面都沒有嗎?
只是現在當著李二還有小李治的面,李元景還能怎麼反駁,難道說自己其實這些年沒賺什麼錢,不要聽房俊胡說八道?
他敢肯定,只要他敢說這話,那他別說在李二心中了,就連在一旁的小李治的心中的形象也會一落千丈,看看李治那充滿期待的小眼神,李元景心裡把房俊的十八代祖宗都罵了個遍!
急思百轉之間,他做出了最合適的決定:“陛下,房俊這混賬雖然說話不好聽,但是做的事還是值得提倡的,今日就算房俊不提,臣弟也準備在之後的日子每年開設一個公立學院,最滿足一個村的孩子就讀,希能夠為我大唐的百姓盡一點綿薄之力!”
李二拍了拍李元景的肩頭臉上終於看到了一笑意:“六弟啊,房俊說的沒錯,這也是一種功德轉化,這煙柳之地的錢用來開辦學院,功德無量,要是人人都有六弟這覺悟,我大唐何愁不興盛啊!”
說罷李二看著場中競價不止的富商頗有慨的說道:“今日拍賣方知我大唐有錢人還是多啊,要是這錢用來開設學堂,那識字之人也不會十不足一了!”
“可是父皇,最大的問題還是沒解決啊,說到底還是書籍要靠手抄才行,借閱是一個問題,手抄更是一個阻礙的大問題!”李治仰著脖子說出了事的本質!
李二看向房俊,逆子,這是你提出來的,你不應該看不到這麼簡單的本質問題!
房俊了鼻子眼神飄忽的看向圓弧形的拍賣現場輕聲道:“不知陛下是否還記得長安一夜之間為我師傅正名之事?”
李二猛然看向房俊,眼神彷彿能吃人一般,他怎麼可能會忘記那件事,長安一夜之間多了無數傳單,上面把長孫無忌的心思披的一乾二淨!
那一次他的大唐第一國相差點被氣死在府中他怎麼可能忘記啊!
他還記得自己看著那傳單上的字跡之時心中的震驚,怎麼會有如此完全字跡相同的兩份傳單!
當即下令讓軍和不良人一定要找出是誰散發的傳單,不是要為自己的肱骨之臣報仇,而是要這份技!
那時候尋找來源的可不止是軍和不良人,當時整個長安的探子都了起來,五姓七的探子也是橫行長安,想要找出幕後主使,因為李二懂得道理他們也懂,這己經涉及到他們的統治了,怎麼能不上心呢!
只是找到最後還是不了了之,原因很多,因為這是長安,他們也不能大張旗鼓的尋找,第二,這樣的技還是第一次出現,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己經晚了一步!
李元景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房俊,還是小看了這小子啊,這小子手裡的好東西不啊,別的不說,就憑這技,單獨賣書籍也能發大財啊,而且那地位可不是辦青樓能比的,一時間也是眼神火熱!
李治此時己是兩眼崇拜的看著房俊了,好傢伙,就連自己見了都要小心翼翼的舅舅,原來是栽在房俊手裡啊,要知道那件事到現在都還是無頭冤案,他那以人著稱的舅舅何時吃過這麼大的虧,偏偏那次臥病不起最後卻也只能不了了之!
“房俊,只要你把這項技給朕,朕保你房家永世富貴,只要朕的大唐還在,就有你房家一席之地!”李二著氣,聲音嘶啞!
沒有人比他更有朝一日能夠打破世家門閥的文化統治,沒有人比他更想讓大唐的百姓都能咬文識字!
到如今這件事還是不良人的首要任務,只是肇事者做的太過蔽,一首沒有頭緒,原來全是眼前這傢伙所為啊!
要是這技能夠被他李二推廣並且一改世家門閥的知識統治,那什麼《弟子規》,什麼太宗水車,這些都可有可無,今後的史書必定有他李二的一席之地,而且還是那種讚之詞能夠寫一本書的一席之地!
這怎麼能不讓他心火熱,呼吸急促啊!
看著三人急切的目,房俊再一次覺得當時的決定有多明智,要不是劉仁軌,換一個人估計都早就被查出來,可是老劉就是曾經的不良人啊,對於不良人的一切早就掌握,知道那些地方什麼時候是最安全的!
沒有監控的年代,你就慢慢去查吧!
看著三人一臉的急切房俊反而滿臉認真的說道:“陛下,可使不得,當初在長安散發趙國公壞心思傳單的可不是微臣,這要是傳出去,趙國公還不得了微臣的皮啊,微臣這小胳膊那裡擰的過趙國公那大啊!”
李二好懸一口氣沒上來,和這個逆子說話時真累,特麼的,朕現在的胃口都被吊起來了,你又告訴朕和你沒關係?你把朕當猴耍呢?
啪!房間的掌聲很是響亮,李二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房俊:“怎麼戲耍朕呢?混賬玩意兒,說話大氣的和誰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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