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曾經的玄武門事件,李淵心中越發擔憂,看著李二的眼神中甚至多了一哀求之意!
“二啊!朕求你了,我們李家有你一人非嫡子上位就夠了,那種相互殘殺的局面切莫不可再生,一個家族只有長有序才能不斷的壯大!”說罷李淵上前拉起了李二的袖,甚至就連子都彎了許多!
李二看著子佝僂的李淵一字一頓道:“有朕在,那種相互廝殺的局面就不會發生,朕說誰是儲君誰就是儲君!”
言語之間的霸氣顯無疑,甚至就連眼神中都帶著些許輕蔑,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廝殺,那也要他們有那個本事!
李二沒有說出來的是,如若他們真有能力如自己當年那般,那自己還真高看他們一眼,甚至會毫不猶豫的立其為儲君!
可是誰又那個魄力?李承乾不行,青雀也不行,李恪?更不行,甚至就連李治也想了,最終李二本找不出一個能夠媲當年他們三兄弟的皇子!
而另外一邊聞言的李淵也鬆開了拉住李二袖的雙手,只是眼中依然帶著擔憂,帶著祈求開口道:“那你答應朕,儲君之位非承乾莫屬,哪怕他以後瘸了也是儲君!”
“二,答應朕可好?”
李二沒有說話,而是轉過了,過大安宮的大門看向殿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此李淵更急了,打親牌都沒用?特麼的,老子可是你爹啊!
(大唐太上皇一首保持著朕這個稱呼,李淵至死都自稱為朕!)
李二的漠視讓李淵再次急了,連忙急切道:“二?陛下?你倒是說話啊!”
李二回頭看向李淵眼神複雜的質問道:“那皇父的意思是哪怕承乾昏庸無道,無明君之才也要讓其登上皇位了?”
聽見李二的質問,李淵連忙解釋道:“承乾他只不過是還年輕,等他長大一點後必定會是一個合格的儲君的!”
“而且就賑災一事來看,誰也沒想到會發生暴,那不是承乾的錯,陛下當初就應該讓大臣主持的,那樣一來朕那孫兒也不會從臺上掉落!”
“皇父的意思還是朕的錯了?”李二淡淡開口道,甚至有點後悔今日答應來這大安宮了!
到現在為止李淵都不願意承認李承乾從臺上掉落是他咎由自取!
一開始的嚴懲太子落臺相關人員只是一個藉口罷了,終極目的還是為太子說,為太子推,讓自己改變對太子的看法!
然而聽見李二這平靜的質問之後李淵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如今的一切都生殺大權都掌握在李二手中,這傢伙要是真惹怒了他,承乾的儲君之位還真不好說!
想到這裡的李淵連忙改口道:“二啊,朕不是說你的錯,承乾還是太年輕了,人蠱乃非他本意,這證明不了什麼!”
李二嗤笑一聲,隨後看著李淵道:“承乾太年輕?那皇父可知此番旱災功勞最大之人比之承乾更小!”
說到這裡李二生怕李淵不知道再次開口道:“父皇可知房俊?也就是玄齡次子?”
“此番救災此子合縱連橫拉上范盧氏拿出了幾十萬兩黃金為朕的災民續糧幾月之久!”
“救災方案考慮的面面俱到,甚至比之以往的救災方案還要可靠,還要全面!”
說罷李二角勾起看向李淵一字一句道:“所以年輕從來不是藉口,只是不夠驚豔罷了!”
李淵張了張,房俊,混賬,又是房俊,怎麼哪裡都能和這傢伙掛上鉤?
“哼!陛下,朕可是聽說了,此子雖然驚豔絕倫,但是此子教化不靈,幾乎從不給吾李家面子,更是視我皇家威儀為無?”說完李淵帶著嘲諷的眼神看向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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