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果然還是需要小心一些,先掌握的式,之後再有針對的一層層剝開的靈魂。
想到這裡,真人的臉上出了近乎癲狂的笑容。
「嘖,這傢伙怎麼比醜寶還噁心。」
微風拂過,辻千瀨側頭看了一眼,是伏黑甚爾站在了旁邊。
「贊同,雖然更像人類一些,但我還是覺得一個多月前的那個火山頭更順眼。」
「那傢伙想讓你先行啊,看來是想觀你的能力,從而找到弱點。」
辻千瀨笑了一聲,猛地增大魔力的放出功率。魔結界包裹這片地下空間的同時,雷瞬間填滿了這裡。空氣變了可視的藍,每一次作都帶著針扎的痛覺。因為要速戰速決,辻千瀨這一次的魔力放出更傾向於純粹的攻擊,弱化了麻痺的效果。
“聽剛才小鬼的稱呼,你和瑚一樣也是有名字的咒靈?既然你不知道關於我的事,證明那個火山頭確實遵守了我們的約定呢。”
一寒意從脊椎鑽到真人的頭頂,從名字到與外形完契合的稱呼,讓它不得不相信這句話傳遞的資訊。他記得那一天瑚被花帶回去時狼狽的樣子,當時的眾人在瑚的話語下,全部默認了那樣的傷勢是五條悟造的。
畢竟,除了現代最強的咒師,怎麼可能有人類能夠傷害到它們。
真人準備往影的方向撤退,尋找一個視線死角再實行自己的計劃。可它只是稍稍挪了自己的腳尖,一道冰冷刺骨的視線掃了過來。
像是整個赤/著暴在聚燈下一樣,轉向哪邊都是空無一的空地。
“比火山頭冷靜啊,算了,既然你不準備進攻,那就由我開始吧。”
真人聽到了自己最開始被碳化的瞬間,周圍出現的電流的聲音。沒有一點猶豫的時間,從聽到開始不過兩秒,白的雷霆之槍已經帶著不可阻擋之勢飛到了它的眼前。
——我會為真人你準備你最喜歡的人和,最適合你的舞臺。
舞臺?現在想起「那傢伙」的話它只覺得可笑。
這分明就是這個,連姓名這種最簡單的報都沒有找到的,人的鬥場!
它這個誕生於人類對人類的惡意,人類對人類的恐懼之中的咒靈,就要變舞臺之中的玩了!
雖然它可以過改變形狀躲開那些沒有規律的雷,但這並不會降低力的消耗。真人從口中吐出數枚棗核大小的塊,把它們灑向半空,接著全部進行了啟用。
“多重魂·撥!誒哈哈哈哈,這些可是你們心心念念想要疏散的人類,好了,你有一口氣對付他們的勇氣麼——嘎?!”
雷從天空落下,自上而下貫穿了那些早就面目全非的東西。從半空中揮灑而下,原本只是破損狀態的地下從某種角度上看變了煉獄一樣的繪卷。
“你這個傢伙,真的是咒師麼?你看到他們,看到這些人類的臉都不會猶豫的麼?!”
“用適當的犧牲換取更多人活下去的機會,我可不是什麼救世主,拯救已經死掉的這種事我可做不出來。”辻千瀨抹掉濺到臉上的汙,對著真人勾勾手指,“你還沒有用出全力才對吧?火山頭為了讓我盡興可是拿出領域招待我了,還是說你比它要弱一些?莫非,你還沒有掌握領域麼?”
辻千瀨的眼睛看到了真人開始聚集的魔力,但是從臉上看,它還是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不愧是由最惡劣的種衍生而出的咒靈,比起火山頭要險多了。
不過畢竟是能夠控靈魂的型別,從安全形度出發,在它有所行之前殺死是最好的。但是知道五條悟的同期是掌握著反轉式的硝子這件事讓十分在意,想要知道黑幕的報。
出於什麼原因使用了誰的,從哪裡得到了什麼東西,前期做出了怎樣的準備工作。
還有最重要的。
——它們這群咒靈,到底準備在什麼時候用什麼樣的手段對六眼,對五條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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