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步履匆匆的男人站在門口。
蘭局快步跟在他後面,邊走邊說:“鬱部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公事公辦,把這件事理好。”
蘭局額頭上的汗都要流乾了。
沒想到一次很平常的出警,怎麼就招惹到了這尊大佛出來。
盛蘇蘇從後面追了上來,捂著臉,眼圈紅腫,像是才哭過。
一臉擔心地說:“阿虞,我不放心你,所以才了阿燃過來。”
“你別擔心,你四哥會幫你撐腰的。”
“我們已經查了監控了,幸好趙偉那個渾蛋沒有得逞。”
虞驚秋看著盛蘇蘇裝模作樣的臉,只覺得噁心。
方才還沉默的人,忽然開口冷刺,
“盛蘇蘇,你離開包房這麼久去哪兒了?”
盛蘇蘇眼眶逐漸溼潤,雙眼垂淚。帶著哭腔解釋,“你送我去上廁所的,你應該知道啊。”
“我喝酒太急了,去廁所吐了一回之後出來,就在旁邊角落裡眯了一下。”
“然後我頭暈好了一點就馬上趕過來了,就看到你被趙偉猥了,他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為了證據鏈充足,盛蘇蘇一開始就躲在廁所門拐角。
直到看到趙偉的助理出來,才假裝醉醺醺地從廁所出來躺下。
本來是打算木已舟,再通知鬱燃過來,親自看見被侵犯的慘狀的。
像鬱燃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接一個齷齪骯髒的人。
要不是宋月棠和崔折寒出來攪局的話,已經了。
盛蘇蘇捂著臉,像是意識到虞驚秋在懷疑什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
“阿虞,你是在懷疑我?”
委屈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如果我故意這麼做,我就不會和你一起來,還幫你喝了這麼多酒。”
“放任姓趙的灌你酒豈不更容易?”
“你打我一掌,我當你是怒急攻心,我不會和你計較。”
“可是……”盛蘇蘇咬了下,一副傷心絕的樣子,“可是你要我認下這樣的髒事兒不可能。”
虞驚秋強忍著噁心,“你現在馬上離開,我不想見到你。”
鬱燃冷眼掃了一眼,“你的教養就是讓你這麼說話的?”
虞驚秋眸一,看向面前冷著臉的男人,難忍鼻腔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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