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芝芝見凌不疑竟然來了,果斷起離開。
凌不疑多走了幾步,輕輕拉住虞芝芝的袖子,低聲說:“對不起,請西娘子原諒我的莽撞。”
虞芝芝不知道凌不疑又在搞什麼飛機,但認定凌不疑心機深沉,不是個好東西。
將袖子從凌不疑手指裡拽回來,仰頭看著凌不疑,淡淡吐出一個字:“滾。”
一個滾字擲地有聲,落在凌不疑臉上,凌不疑不想急虞芝芝,但也不會放開。
在一片凝滯的氣氛下,程泱泱和萬萋萋也不了,也飛快離開了宴會廳。
生怕晚了一會兒,凌不疑拿他們開刀。
虞芝芝走在連廊上,覺得這些人的戰鬥力太低了,還沒發揮真正實力呢。
雖然打不過凌狗,但這些滴滴的小娘,還不是手到擒來。
就是打完之後會很累。
懶洋洋的靠在廊柱上,虞芝芝百無聊賴的觀賞著郡主府的景,沒什麼新奇的。
“你今日怎麼穿得像是一個老媼?”後傳來悉的聲音。
虞芝芝頭都沒回:“再給你一次機會,別讓我的掌拍在你的臉上。”
“嘖,你是一個小娘,怎麼能隨便扇人掌呢。”袁善見必須得承認,他有點慫。
虞芝芝能跟凌不疑打架,這可不是一般的小娘能做出來的事兒。
虞芝芝想起自己深夜不睡覺,跑去三叔母那裡傳話,轉頭看向袁善見:“回信收到了嗎?”
“收到了。”袁善見拿著羽扇,“我恩師原本落落寡歡,今日己經好了許多,所以今日在下特向你道謝。”
虞芝芝嗯了一聲,忽然想到什麼:“你能弄死凌狗嗎?”
【膠東袁家應該不是廢,至把凌狗的胳膊廢掉!】
袁善見聽著虞芝芝兇殘的話,還有凌不疑凌狗的外號,羽扇都差點拿不住:“公子著實難為在下了。”
他何德何能,被西娘子寄予如此厚。
“那你也是個廢。”虞芝芝瞥了一眼袁善見,但還是不死心,這畢竟是男二,不相信袁善見一點本事都沒有,“如果咱倆合作呢,凌狗能死嗎?”
“合作?”袁善見著扇柄,細細打量著虞芝芝,“敢問公子是什麼意思?”
虞芝芝眨了眨眼睛:“啊。”
【我還沒想這麼深呢,但既然你都問了,看來你是心了!】
【哈哈哈哈哈,凌狗去死吧!】
“你想要什麼合作?”虞芝芝漂亮的眼眸裡全都是誠懇,“你快說來聽聽。”
袁善見覺得虞芝芝比上次見面,又漂亮了很多,他想起家中對婚事的催促,忽然來了一句:“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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