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強撐著上的皮疙瘩不掉下來,他張了張,來了這麼一句:“我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呢!我明天一定會喊宮尚角姐夫的!你可要豎起耳朵給我聽著!”
說完狠話,宮子羽立刻招呼金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宮遠徴這個不講武德的,說不定待會兒心思一變,馬上給他下毒!
宮遠徴看著宮子羽倉皇逃竄的背影,哼笑一聲,得意洋洋的晃了晃腦袋,就連紫蝶群都到了他的好心,發出更加璀璨的熒。
但蘇娓娓給他潑了一盆冷水:“他的金蟾最喜歡吃毒藥。”所以你給宮子羽下毒,實際上是變相的獎勵他的金蟾……
“姐……你就不能讓我再幸福一會兒嗎?”宮遠徴控訴了一下蘇娓娓的無良行為,然後回宮門之後,又顛顛給蘇娓娓送了一批新鮮毒藥,說是給無鋒刺客們的小禮。
宮遠徴咂咂,有些意猶未盡:“就是不能親臨現場,略顯憾。”還不能親自施展出神化的割頭!!也很憾啊!!
“放心吧,攻打無鋒不了你!”蘇娓娓打發走了宮遠徴和蘇時熠,一個人躺在角宮房間的床上,翻滾了一會兒,總覺得哪兒哪兒都有月桂的香味。
嘖,宮尚角上都被月桂醃味了!!
沒有睡意,乾脆拎著酒壺,飛到月桂樹上,居高臨下的欣賞夜晚的宮門景,不知道喝了多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宮遠徴和蘇時熠來搖樹……
宮子羽姍姍來遲,也加了喚醒蘇姐姐的專案組。
蘇娓娓睜開眼,下意識翻了個,然後從月桂樹上掉了下來,半空中,調整姿勢,這才穩穩當當的落地。
“睡繩子的小龍不愧是仙。”
蘇時熠自然聽過蘇娓娓口中小龍的故事,他深以為然:“小龍就是仙,就是談了之後就不仙了。”
他們一起在角宮吃了飯,沒辦法,蘇娓娓來到角宮,無形之中提高了角宮的伙食水準。
吃過飯,他們在宮門口臺階上,等著宮尚角的到來。
“就這麼幹等嗎?”蘇娓娓己經是一隻徹頭徹尾的酒鬼,說話間,不知道從哪兒出一壺酒,席地而坐,開始慢悠悠的小酌。
蘇時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阿孃,你這樣喝下去,你總有一天喝的爛醉,然後出大事的!”
“那你說,我們做點什麼消磨時。”蘇娓娓上這麼說,但心裡開始使喚好大兒【來,給阿孃倒滿酒杯!】
蘇時熠嘆了一口氣,然後認命的給蘇娓娓倒上酒:“阿孃,你慢點喝,喝酒是需要品的!”
宮遠徴和宮子羽倆人面就吵架,吵得口乾舌燥,然後也坐過來一起喝酒。
宮門路過的侍衛們:團建喝酒嗎?別說,今天太是好的!
“我哥現在開始挑選新娘了吧。”宮子羽端著酒杯,將剩下杯底的酒水潑進金蟾大裡,他笑了笑,“我也要有嫂子了!”
宮遠徴嘖了一聲,他踹了一腳宮子羽,但礙於蘇娓娓,沒有糾正宮子羽話裡的,他有些氣悶的想著,他哥也太丟人了!孩子都有了!還沒有在蘇姐姐這裡拿到名分!
“不是,你踹我做什麼?”宮子羽甚至認為宮遠徴拿打他當下酒菜呢。
宮遠徴指揮紫蝶群撲了過去:“你管我為什麼踹你!踹你還需要挑日子嗎?”看見宮子羽就覺得不順眼!!
宮子羽差點被紫蝶群迷住雙眼,幸好金蟾關鍵時候靠譜,主從他肩膀上跳出去,跟紫蝶展開了第一p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