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聽到胎記的位置,眉頭一皺,覺得事越發古怪起來了,一般人自稱會用自己名字全稱嗎?聽著像是在說另一個人一樣。
難道不是上淺?
“你自己的事,難道你不清楚?”
宮子羽也有猜測:“你難道失憶了?”
“羽公子,雖然你的藉口很不錯,但我沒有失憶。”虞芝芝看地牢快到了,主加快了步伐。
【老子從來不說謊,堂堂正正做人,謊言這種東西,無浮萍一樣,說出口就要終負責的!】
地牢暗溼。
虞芝芝想起關押新娘團的水牢,時至今日不過一個月,不到兩個月,這一局狼人殺似乎要結尾了。
【狼人能剝下自己的狼皮嗎?】
【怎麼可能啊!】
【可是我寧願靈魂自由,也許這樣就能回家了呢!】
【郭小西的本子太不好玩了,我猜的太準,謎底都在謎面上,一點趣味都沒有。】
“芝芝,你怎麼來了?”宮遠徴放下手裡的毒藥碗,走過去,握著虞芝芝的手,看到宮尚角和宮子羽也來了,有些疑,“哥,這是什麼意思?”
虞芝芝看著遍鱗傷的云為衫,走上前,了的臉,等著云為衫找回一點意識,才開口:“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我沒說。”云為衫覺得最壞的結果出現了。
虞芝芝笑了笑:“我們換一個約定,不論如何,不要放棄剿滅無鋒,好不好?”
【答應我,快點答應我——】
“好。”云為衫答應下來,可有一種不好的預,努力看清楚虞芝芝的表,但那張漂亮的臉上,沒有一點張不安,反倒有些釋然和放鬆。
“芝芝。”宮遠徴聲音有點抖,他始終不願意相信,虞芝芝會是無鋒刺客。
不可能的,他的芝芝,是什麼都不會是無鋒刺客。
虞芝芝轉過,專注的瞧著宮遠徴,有點可惜,沒看到他及冠的模樣。
“小鈴鐺問吧,你問什麼我都會回答的。”
【由你結束,似乎也蠻不錯。】
宮遠徴看了一眼云為衫,又扭頭去看宮尚角,他哥朝他點了個頭,至於宮子羽,早就跑過去關心云為衫,還掏出了一顆百草萃。
“芝芝,你是無鋒刺客嗎?”
虞芝芝搖頭:“你的芝芝不是無鋒刺客。”
【但上淺可不一定哦~】
宮遠徴怔忪一瞬,嗓子有些發乾,他機械的追問:“上淺是無鋒刺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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