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嗎?”
虞芝芝後知後覺明白,凌不疑這一招貌似是苦計?
只是凌不疑這箭傷,可是貨真價實的,為了?能做到如此地步,或者說是付出到這個程度……
不管如何,誠意足夠,虞芝芝雖然不會,但很認可凌狗這次的表現。
虞芝芝蹲在凌不疑面前,手指了一下凌不疑的傷口,滿意的聽到凌不疑痛的悶哼聲:“你怕疼嗎?”
凌不疑懷疑虞芝芝就是故意的,他微微低頭,緩緩靠近,這是他們第二次靠的這麼近:“你親自手,我就不怕。”
“不怕死在我手上?”虞芝芝有兩個法子,可以用弓箭的弦將傷口的箭簇拉出來,還有一個,就是首接手,著箭簇,生生拽出來。
凌不疑握著虞芝芝的手腕,順便量了一下尺寸:“不怕。”
“放心,不會讓你死的。”虞芝芝想要站起來尋找弓箭,但凌不疑反手將按了下去。
虞芝芝推開凌不疑擱在肩膀的手:“凌狗,你信不信命?”
【你非要選擇第二個痛不生的法子啊!凌狗,這次我要疼死你!嘎嘎嘎嘎嘎嘎!!】
凌不疑還沒從虞芝芝心聲裡嘎嘎的無語中離出來,就率先到了鑽心的疼痛,他垂眸一看,虞芝芝沒有任何遲疑,指尖進傷口,死死的住箭簇,咬牙一點點拖拽出來。
虞芝芝不敢有毫鬆懈,必須一鼓作氣拽出來,抬頭看了一眼凌不疑,好傢伙,眨眼間就疼得渾冒汗,而自己也不遑多論,額頭也開始冒汗,因為著箭簇的手指也傷了。
而且凌不疑,還有閒心給虞芝芝汗。
虞芝芝可不想再次被凌不疑比下去,一咬牙一跺腳,發狠一拉,染的半截箭簇離傷口,但用的勁兒有些大,全後仰,差點摔出去,還是凌不疑手拉住了。
然後虞芝芝一頭磕在凌不疑膛上,懵了一瞬,然後聽到後傳來吃瓜群眾的吸氣聲。
凌不疑傷口瞧著就很痛,虞芝芝這個角度恰好能看到鮮紅的傷口,流出鮮紅的:“你疼嗎?”這個大一個窟窿!!是看著就幻疼!!
【要是疼,我就幫幫你,看在你趕著來救我的份上!】
凌不疑很想知道虞芝芝怎麼幫他:“很疼。”這話特意低嗓音說的,而且虞芝芝甚至能聽到腔共鳴的聲音。
虞芝芝慨了一句凌狗雖然狗,但不否認確實是極品,然後取出一滴神水,藉著按凌不疑傷口的檔口,水滴一點點落了進去,順便用神水給自己割傷的手指消毒……
只是凌不疑被虞芝芝按得太疼,反手將想要起的虞芝芝又拽了下來:“你故意的?”
虞芝芝氣得不行,因為這次沒有磕到,親到了凌不疑的傷口,然後張咬了一大口。
凌不疑說完話,就敏銳覺到傷口好像在加快恢復,只不過虞芝芝似乎又生氣了,首接在傷口上又咬了一個牙印,可以說是雪上加霜。
虞芝芝咬完,站起來,吐了一口:“凌狗,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彼此彼此。”凌不疑低頭看著那個牙印,有些滋滋,就是他有些面癱,看不太出來。
虞芝芝懶得搭理凌不疑,讓醫師給他包紮傷口,然後轉頭就離開了。
凌不疑的兩個侍衛,阿飛和阿起己經看傻眼了,雖然說聽過主公的流言蜚語,但對比親眼所見……
他倆有點擔心,主公將來真的娶了這位程家西娘子,他們?凌府不會被拆個稀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