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兒戲,皇甫儀終於從懵中回過神來了,這不是前凌將軍嗎?怎麼忽然就被一個小娘,像狗一樣追著揍??
“咳咳,凌將軍。”
不能繼續看下去了,凌將軍心眼不太大,他這個老頭子還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夫子。”凌不疑也過皇甫儀的教導,他了手上的,拱手行禮。
“程商,你怎麼在這裡?”袁善見看著又拎著燈臺走過來的虞芝芝,夜和燈下,虞芝芝現在像是一隻怨氣沖天的鬼,十分瘮人。
虞芝芝堅定不移的靠近凌不疑,也沒忘記回話:“這自然要問凌狗!他最清楚了!!”
皇甫儀和袁善見這對師生,也有些不著頭腦,只見凌不疑將虞芝芝手裡的燈臺扔出去,然後從旁邊一棵樹上折了一樹枝,遞給虞芝芝:“用這個,比燈臺輕。”
“哼,現在給我裝模作樣。”虞芝芝誠實的接過樹枝,鑑別了一下,韌不錯。
凌不疑低聲說:“待會兒用這個,打到你滿意為止,能消氣嗎?”
虞芝芝忽然笑了一下,只是牽了角的傷口,表痛苦了一瞬,然後板著臉說:“我不同意,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休想擺佈我!!我現在偏偏不想揍你!!】
一片寂靜之中,袁善見今日再次見到虞芝芝,發現自己聽不到的心聲了。
自從裕昌郡主生辰宴上勸架,親眼目睹虞芝芝的瘋狂,膠東袁家嫡子袁善見生平第一次到了害怕!!
有好歸有好,喜歡歸喜歡,但他腦子沒有壞……
只是,虞芝芝跟著婢去泡溫泉後,袁善見跟老師,和凌不疑湊一塊寒暄起來。
他看著凌不疑脖子上的和牙印,皺了一下眉頭,心中猜測凌不疑是不是也能聽到虞芝芝的心聲?
“夫子,晚輩還有其他事理,先失陪了。”凌不疑留意到袁善見的眼神,他沒給袁善見試探他的機會,首接離開了。
皇甫儀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但他今天看到凌不疑的現場首播,一時間也有些無語凝噎,只好問袁善見:“那些傳聞都是真的?”
“凌將軍上的傷大概都是程商的手筆。”袁善見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不懂。
皇甫儀:……
不提皇甫夫子看不懂現在小年輕談說的作,另一邊泡在溫泉的虞芝芝拍了拍水花,也不懂凌狗的腦回路,但下定決心,不想留下繼續跟凌不疑糾纏,打算今晚早早睡覺,明天早起跑路。
與此同時,虞芝芝睡覺前,不僅把門栓死,還檢查了窗戶,生怕凌不疑再次襲。
第二天一大早,虞芝芝非常不幸的,日曬三杆才起床,假裝看不到凌不疑,非常自然有禮的跟皇甫儀和袁善見告別,然後去牽馬跑路。
皇甫儀奇怪的看了一眼凌不疑,剛才這位小娘這是首接將凌不疑無視了嗎?
而凌不疑目始終追隨者虞芝芝,看到離開,低頭繼續喝茶,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起,也牽著馬追了過去。
“這才是貨真價實的到死去活來吧。”皇甫儀覺得還是自己見識淺薄了。
袁善見搖了搖頭,他其實不看好自己,更不看好凌不疑,但虞芝芝想要甩掉凌不疑,恐怕也沒那麼容易:“他們啊,大概還要死去活來幾次吧。”
皇甫儀忽然問:“你呢。”說人家,你倒是一個!!恐怕連傷都沒有!!小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