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起虞芝芝老家那邊開放的風氣,忽然就明白了,虞芝芝這個始終棄的渣,只想跟他維持地下!!
難怪連名字都告訴他!
一個姓氏都不吐!!
就只想玩弄他的!!
“呵呵。”凌不疑冷笑一聲,“你想什麼事呢,我一定會堂堂正正娶你過門的。”
虞芝芝聽著凌不疑怪氣的發言,了馬的鬃:“我看你才是白日做夢呢。”
【你想娶我,我就必須要嫁給你嗎?】
【我不服!!】
【不就是親了個,有沒有鬧出人命,憑什麼讓我負責!!我可真是太冤枉了!!】
凌不疑想了一下,才明白什麼做“鬧出人命”,他扭頭看了一眼虞芝芝,這個壞人,壞起來真是沒有底線!!
“那就看看我們誰在做夢!”凌不疑撂下狠話,繼續牽著馬往前走。
虞芝芝不想跟凌不疑吵架,難得緒高漲,心裡有些開懷:“凌不疑,你不許惹我生氣,破壞我的好心。”
凌不疑對虞芝芝蠻不講理的做派,早有預期,分明是他費心費力的哄開心,最後還要接的指責!!
“我讓你開心,你呢,你就不能哄哄我?”
虞芝芝一時語塞,於是靈一現,想到一個好主意:“那我們接下來不要說話了,也不要吵架,就這麼愉快的結束今天吧。”
【我可真是個天才!將所有的矛盾擱置,就讓時間沖刷一切——】
凌不疑氣笑了,很好,現在連話都跟說了!!真有你的!!
接下來一段路程,凌不疑沒有繼續牽馬,他也上了馬,跟虞芝芝共騎一乘,雖然速度不快,但也不步行快很多。
虞芝芝再次被凌不疑扣著腰,拉進懷裡,回頭去看凌不疑,總覺凌不疑渾冒著黑氣,他、、這是生氣了嗎?
“凌不疑。”
凌不疑沒吭聲。
虞芝芝以為凌不疑沒聽到,加大音量:“凌不疑!”
凌不疑還是沒有回答,像是聾了一樣。
虞芝芝懷疑凌不疑在冷暴力,拽著凌不疑的服:“凌狗,你是不是又要犯病了?”
凌不疑:……??!!倒打一耙!分明是你在故意氣我!!
“你不是說,不跟我說話嗎?”凌不疑磨牙。
虞芝芝哦了一聲:“那我錯了,我不該喊你的。”知錯就改,我可真是太完了!!
凌不疑等了一會兒,見虞芝芝果然不說話了,他眉頭皺,覺得事走向更加古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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