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流程上,蕭元漪讓青蓯給唸叨了好幾遍,唸的虞芝芝頭大。
但看在上次見陛下沒有失禮的份上,蕭元漪沒有太嚴苛的教導,只是經常看著虞芝芝言又止。
虞芝芝藉著試戴發笄、?髮簪?和釵冠?的時候,主跟蕭元漪說起了自己的婚事:“阿母,我馬上要及笄了,你可曾給我尋到合適的人家?”
“……還不曾。”蕭元漪總不能說,那個該死的凌狗嚴防死守,也無能為力吧。
虞芝芝看著銅鏡裡的倒影:“凌狗不死,我是嫁不出去的,所以阿母,你還是多心心堂姊的婚事吧。”
跟凌狗博弈,你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蕭元漪聽著虞芝芝的話,愣了一下,這是妥協了嗎?
“泱泱不用我心,但是你……”是心,如今大概也是完全不上手了!
虞芝芝笑了笑,沒說什麼,只是道:“就這一套吧,不用再挑了。”反正都差不多。
蕭元漪聽了這話,總覺得一語雙關,離開後,跟程始商量了很久,最後倆人就陷了長長久久的沉默。
及笄禮之後,虞芝芝總算能清閒一些了,而且這些日子有事可做,神狀態也稍微好了一些。
然後蕭元漪又給佈置了一些課業,而且似乎是看出了虞芝芝藏拙,這次給上了難度。
虞芝芝則是繼續懶散度日,難度翻倍,的完整度自然要是減半的,而節省出來的時間,除了睡飽,就是練劍,偶爾跟兩個阿兄下棋玩。
在沒有手機電子娛樂裝置的當下,虞芝芝也只能慢慢學會尋找其他樂趣了。
就在日復一日中,程家忽然接到了宮裡的傳召,虞芝芝在蓮房的幫助下,收拾好儀容儀表,跟著程始和蕭元漪一道上了馬車。
“我教你的規矩可還記得?”蕭元漪還是不放心,又問了一遍。
虞芝芝坐在晃晃悠悠的馬車裡,嗓子有些發,聽到蕭元漪的問話:“見到宮裡的陛下皇后他們,要雙膝跪地,腦門磕地,還要祝陛下千秋萬歲,祝皇后起居無恙……”
“?嫋嫋聰慧,記得如此清楚。”程始聽得心花怒放,誰說他家兒不懂規矩的,“夫人,放寬心!”
蕭元漪怎麼能寬心,這是妥妥的鴻門宴啊!!
“該來的總會來的。”虞芝芝認為,最壞的況不就是跟當初程商一樣,在皇宮裡學規矩,被欺負嗎?
掀開簾子看著威嚴的皇宮,思忖,要是想要火燒皇宮,需要多火油啊。
當然,最可惡的還是凌不疑,他招惹的鶯鶯燕燕,你應該他自己理!!
幸好之前在外面的好名聲,讓那些慕凌不疑的小娘,不敢輕易湊到跟前來。
可是這裡是皇宮,那些公主貌似也喜歡凌不疑……
可見,被凌不疑喜歡,絕對不是一件好事,虞芝芝覺得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有一樁幸運事落在自己頭上。
除了倒黴還是倒黴。
還有包裹著假·幸運外殼的真·倒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