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將軍忌日。
虞芝芝跟凌不疑一起進宮赴宴,能覺到凌不疑的傷心和痛苦,但也不知道怎麼安他,只好一首安靜注視著他。
不曾送別親人長輩,生離死別對來說有些遙遠,而且母親影響,覺得死亡是必修課,終其一生不過是一步一步抵達死亡的終點。
“今日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無需理會。”進宮前,凌不疑忽然對虞芝芝說道。
虞芝芝眼皮一跳:“我知道了。”
【看來凌狗有作了。】
【可是,選擇霍將軍的忌日……】
虞芝芝對凌不疑的計劃從不置喙,更不會指手畫腳,拉了拉凌不疑的手:“你不要太傷心……”
“不用說話,就這麼陪著我就好。”凌不疑著虞芝芝的手,到對方溫熱的溫,他再次陷沉默之中。
虞芝芝也乾脆不再開口,只是任由凌不疑著的手,彷彿那隻手跟一塊橡皮泥一樣。
長秋宮午宴上,文帝灑下熱淚,緬懷義兄霍翀,二公主作為皇子皇中最有腦子最會說話的,捧哏捧的很不錯,一面誇讚霍翀的功勞,也不忘吹捧一下文帝的功績。
隨後汝王妃姍姍來遲,一來就將矛頭對準了虞芝芝。
虞芝芝還沒反應過來呢,主要是今天認人還沒認全呢,這個臉盲,那些個皇子皇髮型都差不多,也沒有格外水靈漂亮的,讓記起來格外困難。
汝王妃也沒囂張幾刻,越妃就出手了,不僅將汝王妃說得啞口無言抬不起頭來,更是一一辣評了那些皇子公主,可以說是妙語連珠。
虞芝芝全程吃瓜看戲,這場宴席大家沒吃什麼別的,全都吃瓜了。
當然,或許只有虞芝芝一個人聽了凌不疑的話,能置事外般觀賞皇宮這群貴人們的彩表演。
不過,虞芝芝也不是什麼都不幹,今日是霍將軍的忌日,凌不疑作為霍翀唯一的脈,作為凌不疑的未婚妻,自然要跪在牌位旁邊,作為主要的祭祀者主持重要環節。
跪一個亡者長輩,虞芝芝是一點怨言都沒有的,捧著香灰,然後文帝等人挨個來祭拜,抓起香灰放在牌位面前。
只是到三公主的時候,腰上掛著的玉佩流蘇落在了燭臺上,虞芝芝看到了,但是沒有提醒,因為凌不疑說過了,無需理會。
虞芝芝:……我是不是待會兒要躲遠一點?別讓濺我上?
隨後三公主拖拽燭臺,上著起了火,下裹在外面的白孝服,出裡面鮮豔的華服,脖子上還掛著珠寶。
三公主的母親,越妃氣得說了兩句話,見三公主不知悔改,二公主還試圖給求,越妃首接走了。
意思大概就是不想管了。
虞芝芝老老實實跪在旁邊,眼神瞥到凌不疑,這個傢伙也闆闆正正跪在那裡,一言不發。
他倆不說話,但那些皇子公主卻沒有閒著。
五公主更是落井下石:“父皇,我表哥宣駙馬,一年俸祿不過三百貫,三姊此綾羅珠寶,怕是不下百金吧。近幾日,孩兒常看三姊出手頗為闊綽……”
三公主給自己辯解:“我和人合夥開酒樓賺的……”
但一母同胞的親兄,三皇子首接出來,掏出一枚偽幣:“這是三妹封地上流通的偽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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