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親了一會兒,虞芝芝趴在凌不疑肩膀上,從荷包裡拿出小鏡子,給自己檢查了一下儀容儀表,發現脖子上多了幾個蚊子包。
“凌不疑,你乾的好事!”
凌不疑從容的拿出藥膏,給虞芝芝抹上:“很快就好了,芝芝別生氣。”
虞芝芝忽然看著凌不疑脖子上的牙印,這麼久了,還是如此清晰:“你是不是也想在我脖子上啃一個牙印出來?”
“很想。”凌不疑手指過虞芝芝的側頸,喟嘆道,“很想很想很想……”
虞芝芝翻了個白眼:“那你就想著吧。”
【真敢想啊,我完無瑕的脖子怎麼能多一個咬痕呢!!】
【凌狗就是純純bt,可不能答應他,這次咬脖子,誰知道下次咬什麼!!】
凌不疑覺得虞芝芝還真是瞭解自己,這次咬脖子,他下一次自然會得寸進尺:“我會一首想著芝芝的。”
“倒也不用一首。”虞芝芝不了凌不疑的麻,“你可以想一想你的工作,你的理想,你的抱負!”
凌不疑沒有反駁虞芝芝,但他表示:除了報仇雪恨,祭奠霍氏族人,他這輩子所求也就只有一個虞芝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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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紙和活字印刷,是虞芝芝一時口嗨,但答應了文帝,自然要做到盡善盡。
況且也不用下苦力,要做的事據匠人的反饋,調整配比,解決難點,節省時間,提高效率。
活字印刷沒什麼特別困難的技問題,虞芝芝現在心的是科舉取士的計劃書。
沒有寫奏章的經驗,乾脆先把所有想法全都寫下來,然後讓凌不疑幫將各個部分的容重新調整順序,最後再謄抄在新制作的紙張上。
宣紙的主材料是青檀皮?和?沙田稻草?,虞芝芝練習書法,還是有所瞭解的,若是想要有一種自然的香味,還需要加?楊桃藤。
文帝給的期限是三個月,第一個月的時候,虞芝芝給文帝了一些簡單的品,紙張只能說有雛形,不能寫字,但可以拿來屁!
至文帝對衍生產品很滿意,大方的多給了一些時間,最後還不忘怪氣虞芝芝的封侯夢想。
現在是專案的第三個月,凌不疑看著最新的白紙張,韌十足,還按照虞芝芝的設計,剪裁製作了可以摺疊的小冊子:“要在上面寫字嗎?”
“當然,費勁造出來,就是拿來用的。”虞芝芝看了一下計劃書的草稿,書簡摞在那兒,一大堆,令瞬間就累了。
於是想讓凌不疑幫謄抄,但凌不疑面對宣紙,竟然有點不會寫字了。
虞芝芝沒法子了,只好自食其力,拿起練了多年的書法,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悠悠的寫。
寫了一會兒,手腕有點酸,停下筆,讓凌不疑給一。
“再過幾日是我們的定親宴,我打算在程家辦,你覺得呢?”凌不疑前幾日,跟文帝探了口風,到時候會讓皇后和越妃來給他們撐一撐場子。
看來文帝對虞芝芝這個人才還是頗為看重的,不是作為他凌不疑的新婦,未婚妻,而是一個於國於民有貢獻的人才。
虞芝芝繼續寫字,漫不經心的說:“可以啊,你負責發請帖,程家負責準備宴席。”
【我可以的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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