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看了過去,是皇后長秋宮的,駱濟通,跟五公主走的很近,心思深,而且就五公主那種品行,以類聚,人以群分,相比也不是善類。
“不必管,不會讓礙眼的。”
虞芝芝從凌不疑的語氣裡判斷,凌不疑大機率是不喜那個的,沒有再問其他,而是看了一眼大門:“子晟,我想出去逛一逛,氣。”
“好。”凌不疑迫不及待的答應下來了,並且要跟虞芝芝一塊去散步。
虞芝芝歪頭,奇怪的看了一眼凌不疑:“你這麼激幹嘛?”
凌不疑沒吭聲,將虞芝芝扶起來,倆人走出大門,走下長長的臺階,他領著虞芝芝走到僻靜無人的地方。
這裡有小橋流水,岸邊還有大柳樹,虞芝芝靠在柳樹樹幹上,咬了一口凌不疑的,用盡力氣推開他的腦袋:“這裡是皇宮,你不怕被人看到嗎?”
【凌狗你好歹也是一位古人!你保守一點!端莊一點!矜持一點!!】
“我們是未婚夫妻,這有什麼?還是說芝芝,不願與我親近?”凌不疑一隻手扶著虞芝芝的腰,將人往他懷裡帶,他這次收了一些力道。
他不想聽到虞芝芝以此為藉口,拒絕他的親近!!
虞芝芝覺得凌不疑難纏死了,主啄了一口凌不疑的臉頰,輕聲哄道:“子晟,我們快回去吧,我有點累了。”
一條鹹魚就不該出來閒逛!!就應該悶在屋子裡!!
“再親一口。”凌不疑喜歡虞芝芝主親他,哪怕是蜻蜓點水,“我們就回去。”
虞芝芝可不會聽凌不疑的話,一般來說,男人用這種說辭,搭配這種語氣,鐵定就是在騙人!
“現在就回去,你鬆開我,凌不疑!”
凌不疑將人從懷裡放下來:“喊我子晟。”
“就你病多。”虞芝芝轉就走,但還沒走幾步,就被凌不疑拉著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凌不疑倒覺得病多的是虞芝芝,不僅有些臉盲,還是十足的路痴,方向非常差,這可能也是暈車的原因?
“哦,我忽然想起來了,曲泠君被控殺夫案。”虞芝芝想起了有關太子的劇點,剛才在宴席看到的古怪夫妻,那個低著頭的子大概就是曲泠君。
【貌似還是一個室懸疑案件!兄弟鬩牆,家主之爭!!嘖嘖嘖!】
【太子後來被廢,應該也跟這件事有切的關係!!】
凌不疑實在是沒忍住,眼皮跳了兩下,你這是一點也不掩飾了嗎?
人家曲泠君現在還沒被指控殺夫呢!!
“你認識曲泠君?”
虞芝芝搖頭:“不認識,但可憐的,太子妃一首折磨和夫君……”
就說,之前太子妃來找說話,著那張笑臉,總覺得虛偽至極。
“不要摻和宮闈之事,尤其是太子的事。”凌不疑叮囑了一句,小越侯可能要對太子下手,他也要趁此機會推波助瀾,讓小越侯出馬腳,引出孤城案的部分真相。
虞芝芝也正有此意,今日不過是無聊吃瓜罷了,換了話題,更加敏的話題:“宮裡這群皇子公主,你跟誰關係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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