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耳虎頭這種圖案,對虞芝芝來說略略有些象,轉頭去看凌不疑,拽了一下他的胳膊:“快點,展示給大家看!陛下都等著呢!!”
【凌狗!朝堂之上,展示自己的胎記!這種彩時刻,你可要記一輩子!!哈哈哈哈哈哈——】
凌不疑聽著虞芝芝的心聲,沉重的心思也輕鬆了一些,事發展很順利,他不至於連給霍家翻案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對文帝說:“陛下,臣是霍翀之子霍無傷,當年姑母帶我西逃亡,為了自保,也為查清真相,冒用了凌不疑的份……”
崇德殿的大臣們,都陷了久久的沉默,他們其實很想反駁凌不疑的,但虞芝芝太快,文帝也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倆人證據顆粒度對齊了,可以說是嚴合。
這樣想要質疑的傢伙,也沒法反駁,胎記這玩意能偽造嗎?
而且還是象的三耳虎頭??
凌不疑說完了來龍去脈,聽的文帝淚撒當場,將現場的氣氛推上高,隨後凌不疑又給他們丟擲一個重量級的訊息:“臣有凌益通敵叛國、構陷忠良、滅門霍氏、欺君罔上謀逆的證據!”
凌益有些慌了,凌不疑這小子不會無的放矢,難道是淳于氏那邊出了馬腳?
果然,凌不疑說得斬釘截鐵:“淳于氏將證據藏在送給汝王妃的陶瓷觀音像裡,陛下可派人去查證!”
文帝又派了三皇子出馬,沒辦法,只有三皇子做事穩當。
三皇子辦事雷厲風行,他迅速找到了那個觀音像,砸開之後,找到了一封信,是凌益的筆跡,還有凌益的私印。
錘死了。
三皇子也是萬萬沒想到,平平無奇的一天,從荒誕可笑的找狗開始,結束的卻如此驚心魄、回味悠長!
虞芝芝也沒料到,放出去的一條狗,給凌不疑報仇加快了進度條,將人證彭坤、主謀凌益全都攢一塊了……
不過,凌不疑早就找到了信?
還是說無意中說了什麼?
虞芝芝沒有想通,但想起自己醉酒的糟糕酒品,皺了皺鼻子,著文帝抱著凌不疑,不對,應該是霍不疑盡的揮灑熱淚。
這個場面,不是應該避嫌嗎?
文帝可真不講究!
不過,看皇帝哭,也是一次特殊的驗。
“你個豎子!忍了這麼多年,吃了這麼多苦,當年你還那麼小,凌益那個逆賊,竟敢勾結外敵,滅了霍兄全族!!”文帝罵了一通凌益,又欣的看著霍不疑,“你長得和霍兄真是太像了,之前,朕以為外甥肖舅,沒想到啊,你忍多年,找到證據,為霍家翻案,九泉之下,他們也會為你驕傲的!你這個臭小子,做得好!!”
……
虞芝芝看文帝彩表演,看久了也有點累,沒忍住,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就被文帝盯上了。
“來,過來,子晟如今苦盡甘來,大仇得報,為霍氏正名,你們的婚事也要儘快了,如此,喜上加喜!”文帝又快樂了,他決定用凌益的人頭祭奠霍兄的亡魂,順便告訴霍兄子晟要婚的好訊息!!
虞芝芝覺得區區砍頭,還是太便宜凌益了,他對文帝說:“陛下,凌益只是砍頭太便宜他了,臣認為應該以極刑,千刀萬剮,五馬分,挫骨揚灰,才能明正典刑,震懾宵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