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娓娓穿戴整齊,也不管宮尚角是否穿好,拉開門,放蘇時熠進來:“喊一聲就好了,吵的我頭痛。”
蘇時熠對親孃的胡言語,完全做到假裝聽不到,自忽略掉,他一進門,就看到宮尚角穿外袍,他稚的小臉上,出嚴肅的表,指著親爹和親媽說:“你們這是要舊復燃嗎?”
說完,蘇時熠覺得不對,立刻又道:“你們哪有什麼舊!爹,你昨晚是不是來阿孃了!!”
蘇娓娓好的德行,作為親兒子,怎麼能不知道呢!!
“我們只是從詩詞歌賦聊到了人生夢想,然後一起睡著了。”蘇娓娓有過被人欺騙的案例,被親兒子一下子中痛腳,又開始胡說八道。
其實,蘇娓娓和宮尚角昨晚話都沒說幾句,或者說,正經話沒有兩句,全都是酣暢淋漓的搏運……
宮尚角的痛點是那句沒有舊,他非常認真的跟蘇時熠說:“我們還是有基礎的。”
蘇時熠覺得的男人,還是不要招惹,他說:“爹,你說得對,我阿孃沉迷你的不可自拔。”
蘇娓娓:……
宮尚角:……
“他懂得也太多了。”宮尚角沒見過如此見多識廣的小孩子。
蘇娓娓表示:“他去過的地方,見過的人很多,自然會的也多。”
宮尚角沒說話,他甚至覺得宮遠徴在某些方面,都不如蘇時熠懂得多。
但宮遠徴算是他養大的。
而蘇時熠是蘇娓娓養大的。
如此一比,宮尚角覺得自己輸了。
吃過早飯,宮尚角又去忙碌了,蘇娓娓心很好的送了他一個出門吻。
蘇時熠對此見怪不怪,但是宮遠徴到了震撼,可他看大侄子都如此淡定,也就強迫自己的也視無睹。
就是宮遠徴紅彤彤的耳朵出賣了他。
“好了,遠徴弟弟,今天上午我們來補習吧。”蘇娓娓讓蘇時熠自己去練習打狗法,然後單獨教宮遠徴,“觀音淚暗使用手法非常有講究……”
宮遠徴看著觀音淚,非常妙,但他想不通這玩意怎麼殺人。
“姐姐,催這個暗需要學習如此渾厚的力,還需要如此嚴苛的法,是不是有些得不償失?”
蘇娓娓想了一下,給宮遠徴解釋道:“這是保命用的,觀音淚無視任何防,只要鎖定那個人的心臟,他必死無疑,是最強的單傷害技能,唯一的缺點是用完之後,力耗空,所以只能最後關頭使用。”
“難怪門檻這麼高!”宮遠徴從不會認輸,這種神技,他必須要學,必須狠狠拿下,“我要學這個。”
蘇娓娓又給宮遠徴講解演示了一下其他唐門暗的手法,然後就讓他自己琢磨去了,宮遠徴有使用暗的基礎經驗,不需要太費心教導。
過了一會兒,宮紫商和宮子羽來了。
蘇娓娓給他倆一起講解北冥神功的口訣心法,講了好幾遍,宮子羽首接困了,宮紫商還差點被染,最後只能強制隔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