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芝芝夢到了“宮遠徴”,夢境裡夢幻的冰藍調,抬頭看到了垂落的紅繩,然後有一條紅繩在的手腕上繞了兩圈,兩端都延到很遠很遠。
舉起手,疑心是紅線穿梭的時候,不小心掛在手腕上了,可以定義為事故。
所以虞芝芝就想著給自己解下來。
然而,解開一圈的時候,其中一端的紅線從繃首的狀態,陡然下落,隨後從遠傳來鈴鐺聲。
虞芝芝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紅繩,沒有掛著鈴鐺,再次循聲去後,再次見到了幽會半路崩殂的“宮遠徴”,心中泛起危險的知,這要是讓小鈴鐺知道,夢裡跟“宮遠徴”再次幽會……
迅速解開剩下一圈紅線,虞芝芝扭頭就跑,媽媽,我不想一口氣招惹兩個瘋子!!
難道就不能合併同類項嗎?
消消樂也可以啊!
哦,消消樂需要三個……
“芝芝,我己經找到你,怎麼可能讓你跑掉呢!”“宮遠徴”著虞芝芝頭也不回奔跑的背影,輕笑一聲,芝芝可真是天真的可!
虞芝芝做夢狂奔,現實中一腳將宮遠徴踹下了床,宮遠徴麻溜站起來,看著虞芝芝側躺在床上踢,他有點擔心,湊過去聽低喃的夢話,然後聽到了——“宮遠徴,你滾開!”
宮遠徴:??
他做錯了什麼?
有點不開心的宮遠徴,偏不滾開,整個人張開雙臂抱了上來,纏磨了一會兒,忽然聽到虞芝芝喊了一聲:“小鈴鐺,救救我嗚嗚嗚嗚——”
宮遠徴:!!
“醒醒,芝芝,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宮遠徴的辦法異常簡單暴,吻到虞芝芝不上氣來,然後自掙扎著張開了眼睛。
虞芝芝有點缺氧,了一會兒,平復好呼吸,仰頭看著宮遠徴,委屈哭訴道:“那個宮遠徴在夢裡找我!”
【我以後難道就不能睡安穩覺了嗎?】
【啊啊啊啊,我要弄死那個宮遠徴!!】
【豈可修!欺負一個睡覺的宅!這太邪惡了!!】
“是嘛,芝芝,告訴我,他怎麼找到你的?”宮遠徴抬手整理了一下虞芝芝凌的髮鬢,語氣倒是十分平靜。
虞芝芝也很納悶,講了一下夢裡那些古怪的紅線,抱著宮遠徴蹭了蹭:“手腕上的紅線都解開了,他應該再也不會打擾我好眠……”
【我不信那個宮遠徴能越兩個世界,準定位到我的夢境……】
【他要真的有這麼大的本事,早就統治全世界了!!】
“紅線?”宮遠徴抱著虞芝芝坐起來,他著虞芝芝的右手手腕,挲了幾下,白皙的皮上能看到青紫的細小管,虞芝芝低頭看了一眼,莫名想起自己打針很難找到管這件悲催的事。
【換個世界,不用打針,其實也很幸運!!】
【誰懂啊,每次,都要從兩條胳膊上先後嘗試三到西次,才會功……】
【然後我就會收穫兩條青青紫紫的輕傷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