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看到虞芝芝過來,他還沒開口詢問,虞芝芝忽然開口:“當初三個承諾,現在就用一個吧,宮銘角的婚姻,你以後不要手。”
宮尚角一火原地炸了:“你什麼意思?這是不對的!”
“噓。”虞芝芝讓宮尚角安靜一點,抬手指了指宮銘角房間,“他什麼子你最瞭解,和你有些相似,都很倔,你的越,越是適得其反,倒不如順其自然。”
宮尚角沉默了,他之所以下手這麼重,也是因為宮銘角一句錯都不認,一句話都不說。
“退而求其次,還不是有宮滄徴嗎?你真喜歡孩子,讓他娶媳婦生唄。”虞芝芝又開始口嗨,“羽宮和商宮也能過繼孩子啊。”
“你以為我氣的是角宮繼承人的事?”宮尚角然大怒,他當執刃以來,鮮如此怒,“我氣的是,他選了一條世人不容的路!!他明明是天之驕子,他如此驕傲自信的孩子……以後會面臨多貶低和罵聲!”
虞芝芝笑了一下:“那就是宮門的威還不夠大,不下那些山呼海嘯的反對聲。”
宮尚角:???我兢兢業業打理宮門這些年,什麼威還不夠大!再大下去,別說朝廷,他們在江湖就要為下一個無鋒了!!
“你看,在宮門,在舊塵山谷,因為有你這個執刃哥哥,我和小鈴鐺做什麼都沒有人指手畫腳。”虞芝芝很有自知之明,某種程度上,宮尚角是他們的庇護傘,幫他們過濾掉了很多不愉快的閒言碎語。
宮尚角不想聽虞芝芝詭辯,再說下去,他覺得有問題的是自己,不夠努力,不夠強大,才讓家裡小孩委屈……
“再努力下去,宮門難道要造反嗎?”
虞芝芝睜大雙眼,連連擺手:“執刃,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當然,他倆都不知道,幾十年後,新任執刃和執刃夫人,投資了新朝帝,收穫了一枚免死鐵券一張。
只不過,十年後,己經慢慢的宮門融為一的暗河出了大事,他們接單暗殺異域國王,發了國際事件,加上朝堂上其他派系見風使舵打,也有帝有意縱容,趁機整治江湖……
免死鐵券還是還了回去。
再說弟弟宮滄徴,他跟宮遠徴的子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越長大,跟宮遠徴越是相看兩厭。
十五歲那年造反,打不過宮遠徴,想要對著虞芝芝下手,結果被親媽收拾了一頓,轉頭扔進了舊塵山谷外圍的湖水裡……
宮銘角只好收拾了一點盤纏和服,划著小船,接上道心差點碎的倒黴弟弟,一起出了舊塵山谷,去外面闖江湖,見識一下人心險惡。
但是吧,他倆作為虞芝芝唯二的親兒子,江湖上書院出來的虞家軍,對他們頗為照顧,且不說請客吃飯,打尖住店也都是免費,還有給他們送服的……
“母親教出來的學生,也是如此沒有分寸!”宮滄徴看著一桌的飯菜,僅僅一頓飯,就把他的口味的一清二楚。
宮銘角不知道弟弟在彆扭什麼,他敲了敲桌子:“老實吃飯,不許無理取鬧。”
“哥,咱們出來這些天,都沒到幾個對手,我真的心難耐啊。”宮滄徴甚至想要給請客吃飯的虞家軍下點藥,好歹給他一點發揮的空間啊。
宮銘角很沉得住氣:“這裡距離舊塵山谷不算遠,再走幾天,就沒有這樣的好日子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宮滄徴也不著急吃飯了,開始可汗大列兵,細細數隨攜帶的諸般毒藥。
虞芝芝也是一位母親,總不能真的完全放手,還是會偶爾關心一下兄弟倆的況。
比如,一年後,虞芝芝收到訊息,宮滄徴自己跑去西南人家的蠱蟲,惹惱了人家,只好讓宮尚角送禮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