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婆婆憐憫的看了一眼剛剛睡醒出來覓食的虞芝芝,紀伯宰可不上面上好說話,裡腹黑的很呢,他之前說的那些話,明顯就是對虞芝芝有安排。
但這氣的姑娘,真的能勝任嗎?
虞芝芝蠻喜歡這個世界的,很多吃的東西,都不認識,非常有新鮮,可以持續探索。
“婆婆,這道菜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婆婆,這個糕點會發!”
……
吃飽開始探索綠植區,不休跟著虞芝芝,生怕脆弱的異世界人類,一不小心死在他們這裡。
“不休,這是什麼花,開花像是喇叭……”
“不休,這些綠的草有什麼區別嗎?”
“不休,你能變蛟龍給我看看嗎?”
……
紀伯宰看著虞芝芝興的像是關押了不知道多年的猴兒,嘰嘰喳喳、喋喋不休的發問,也不需要聽到回應,一個人就能興致的自問自答下去,於是整個無歸海都鬧騰起來了。
“虞姑娘,勞煩你跟我出去一趟。”紀伯宰照例要去花樓秀一秀演技,這次要給其他人展示一下新的純天然演技派虞芝芝。
虞芝芝不明所以,站起來,手裡還著不知道什麼品種的花瓣,皺了一下眉頭,毫不避諱的說:“我嗎?我就是一隻小廢,帶我出門不會影響你發揮嗎?”
【難道讓我出去給你提前尋找老婆明意?】
【可是明意會來找你啊,你就如此急不可耐?】
【哦,我知道了,脖子不想一首打啊!】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紀伯宰不想聽虞芝芝在心裡編排他,他不由分說,拉著虞芝芝走出門口,坐上了木舟。
虞芝芝氣得然大怒,一掌呼在紀伯宰的胳膊上,不打聖父的臉,這是最後的道德底線。
“我都說了,我暈船!我暈船!我暈船!”
【脖子!你說好要保護我的,你就是這麼保護的?】
【沒有危險的時候,你就是最大的危險!!】
紀伯宰不為所,覺得虞芝芝還是不要妄自菲薄,不努力拼搏一下,都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呢。
“說不定這個世界不會暈呢。”他隨口接了一句,沒辦法,他千瘡百孔的心臟,不得刺激,就喜歡聽虞芝芝在心裡說一些俏皮話。
虞芝芝有幾分遲疑,真的假的?不是土著,更沒有基礎常識,可不要騙!
站在木舟船頭,看著劃開的水浪,起初還有點興,但很快,嗓子有點,這是暈船的前兆。
跑回船艙喝了一口水,虞芝芝眉頭皺,看著紀伯宰怡然自得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來,又給了紀伯宰幾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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