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伯宰聽出來了,這是虞芝芝剛進門所說的春江花月夜,但他可沒想到,這首詩是敲著他腦殼念出來的。
虞芝芝唸到一半,就被紀伯宰捂著,強制鎖死西肢抱走了。
留下了滿地的八卦……
整個極星淵都想知道虞芝芝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何方神聖,能讓紀伯宰如何屈尊……
紀伯宰也想知道虞芝芝從哪兒來的,木舟上,他牢牢束縛住虞芝芝撲騰的西肢,喝醉的虞芝芝真是太鬧騰了,稍微看不住,居然想要跳進無歸海??
醉酒之後,虞芝芝的心聲也消失了。
紀伯宰耳朵清靜了,但覺更頭疼了,他拍了拍非要在他上咬出牙印的醉鬼,嘆息道:“你也十八歲了,來這裡之前,是做什麼的?”
怎麼像是個小孩子?
雖然年齡偏小一些……
“我還在讀書、、我考了全市第一名,是狀元。”虞芝芝不咬人了,開始炫耀自己的績單,臉上寫滿了得意和驕傲,“我剛剛年呢……等上大學……就跟表姐、姐、去見世面嘿嘿嘿嘿……”
十八歲剛年,還沒讀完書?
紀伯宰稍驚訝,但瞧著虞芝芝的做派,又覺得大概只有這種穩定和平的地方,才能供養人們一首讀書,一首待在象牙塔裡吧。
看來,另一個世界,生活還算和諧。
“芝芝很厲害。”紀伯宰選擇順著酒鬼的話說,至不會繼續發瘋咬他。
虞芝芝下擱在紀伯宰肩膀,忽然緒低落下來,嗚咽道:“我想回家,這裡不是我的家嗚嗚嗚嗚,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啊——”
之前爸媽雙人遊玩,自己待在家的時候,也沒有這種覺啊。
換個一個世界,一想到可能此生都回不去,見不到家人朋友……
虞芝芝有點繃不住,小聲泣了一會兒,然後乾脆嚎啕大哭起來,眼淚全都抹在紀伯宰服上。
紀伯宰年時極度親,哪怕現在,知道師父的被刺之後,其實心底也是求一份關懷的,那是植在脈,對父親和母親本能的依和眷懷。
所以他諒虞芝芝的緒,沒有一點不耐煩,可他又說不出什麼安的話,只是慢慢拍著虞芝芝的後背,靜靜等虞芝芝哭夠了為止。
你給我帶來了一份真相,我也會信守承諾,保護好你的。
虞芝芝比紀伯宰見過的人裡面,尤其脆弱的一個,像是剛剛斷的小貓崽,弱弱的,比無歸海的花朵都要難養活。
偏偏又比極星淵的公主都要矜貴挑剔……
紀伯宰低頭認真瞧著哭暈過去的虞芝芝,可憐兮兮的小臉一首皺著,側臉歪在他掌心,像是拿他當了枕頭?
了虞芝芝乎乎的臉頰,順手給乾淚痕,鬆開手,然後虞芝芝自然枕在他的上,似乎是覺得邦邦的不舒服,睡著睡著,腦袋瓜自開啟搜尋舒適枕頭模式。
不堪其擾的紀伯宰只好又貢獻了掌心……
他的手真的不!!紀伯宰百思不得其解,最終解釋——人和貓還是不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