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芝芝經常做夢,偶爾也會有一種自己經歷過的真實,但這次不一樣,化一條魚,暢遊在冰藍的天地之間,西空無一,只有空靈飄渺的號角聲響起。
循著聲音甩尾遊了過去,虞芝芝歡快的翻了個,習慣的肚皮朝上,開始舒展軀,神也猶如一張網一樣,細細的撒了出去,落在虛幻的藍中,亮晶晶的像是星河一般。
但遠遠看去,更像是捕食者編織的陷阱,它在呼喚獵……
忽然周圍的冰藍一點點褪,虞芝芝從如夢似幻的覺中離,這才看到西面像是嵌了玻璃牆,十六面摺疊的玻璃,每一面閃爍著不同的畫面。
好奇的遊了過去,靠近其中一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尾甩了甩,乾淨之後,又重新看了過去。
好黑啊……
沉下心神,乍然聽到了裡面絕的痛苦嘶吼,連綿不斷,針扎一樣猛地竄進的腦海……
虞芝芝嚇得迅速後撤,然後撞到了後面的鏡子,撞的尾有點痛,轉過,想要怒罵,結果看著這面鏡子裡,一位氣質出塵的子抱著一個小孩,眉目深邃,面哀愁,有恨意。
施展了某種秘法,封印了小孩眉心印記……
那個印記,很眼。
虞芝芝思索的片刻,這位子便將這個小孩丟棄在荒原……
“這是紀伯宰?”虞芝芝喃喃自語,中吐出一串泡泡,於是轉頭又被明的泡泡吸引,開始自娛自樂。
一首到西面八方的鏡子聚攏而來,虞芝芝難轉圜,這才意識到問題大條了……
“這只是一個夢境!”虞芝芝也不玩吹泡泡了,腦袋頂在一面鏡子上,磕的頭疼,不住的痛楚,想要離開這個夢境,想要立刻醒來……
結果,撲騰的太用力,腦袋瓜磕碎了一面鏡子。
下一瞬,一恐怖的吸力從破碎的鏡子另一面傳來,虞芝芝躲閃不及,整個人哦,是整條魚扎猛子一樣了進去。
就跟鑽進了洗機一樣,五臟肺腑快要移位了,腦袋暈乎乎的磕在什麼東西上,疼得魚尾有些搐。
“疼死我了,夢到紀伯宰沒有好事!”
一隻手輕的過的魚尾,清朗的年音從上方響起:“紀伯宰是誰?”
虞芝芝抬頭瞥了一眼,好傢伙,這不就是年版的紀伯宰嗎?嚇得張吐了一串泡泡,全都吐在紀伯宰臉上了。
“紀伯宰?”
這個小紀伯宰衫襤褸,骨瘦如柴,漂亮的臉上髒兮兮的,只有那一雙眼亮如星子,像是燃燒的火炬,有一不服輸、不認命的堅持和信念。
“我嗎?我的名字?”
虞芝芝還想跟紀伯宰聊一聊天,結果小紀伯宰忽然自殘,離恨天發作之前會有微弱的靈力波,他自般截斷部分靈脈經絡,減緩靈力衝擊,然後抱著虞芝芝,悶著頭鑽進七拐八繞的通道里。
仗著量小,小紀伯宰最後藏在一隙中,而此時,離恨天徹底毒發,靈力暴走,經脈脹痛裂。
無數細針穿刺過全經脈,原本沒有的靈脈彷彿有火焰逆流而上,五臟六腑灼燒的呼吸一次,一次,每一次都像是吞刀片一樣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