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伯宰被親得有幾分心,他垂下眼瞼,偏頭和虞芝芝抵住額頭,但姿勢仍然強勢,牢牢環住虞芝芝的腰。
“芝芝,你想回家嗎?”
這是一個危險的話題。
虞芝芝嗅到謀的味道,清凌凌的眸子盯著紀伯宰,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說:“這不是由我決定的。”
【這是一個陷阱題,不管我回答想,還是不想,脖子總能找到切點!】
紀伯宰知道虞芝芝不喜歡說謊,所以這個小姑娘學會了迂迴解題,而且這個答案也很誠懇,回家與否,確實也從來不是他們能決定的。
他笑了笑,抬手了虞芝芝的頭:“所以啊,芝芝,我很害怕……”
虞芝芝沒從他的笑容裡看出害怕,而是品出了一點沉,自然清楚了,今天紀伯宰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但是紀伯宰害怕,也害怕啊!
【孤一人來到陌生的世界,我都沒害怕呢!脖子你裝什麼裝!!】
“你害怕什麼?”
虞芝芝的語氣溫,和暴躁的心聲截然相反。
紀伯宰緻的眉眼含春水,邊噙著一抹笑,端是深款款的模樣,只是眼底深藏著深深的憂慮。
“怕你忽然離開。”
【不對!】
虞芝芝下意識對紀伯宰這副神態起了戒備,浪風流深的模樣,一般來說,都是紀伯宰演戲的狀態。
緩慢的眨了眨眼睛,與此同時,飛快地思索了一圈,忽然著紀伯宰的耳垂:“紀伯宰,你害怕的是我離你的掌控,比如我的金手指?”
【討厭失控,是人之常,但、、咱們今天不是才烙下心印嗎?】
心印?
紀伯宰強烈懷疑,姻緣石對虞芝芝這個外來戶不起作用,所以他對心印的結果持微妙的態度。
“我無法確定你是我的。”
你一落地是在我的地盤,也許只是雛鳥節呢?
我或許不是你的唯一選擇。
虞芝芝撥開紀伯宰那層輝的形象,看到了言男主的矯一面,其實也不太懂這個字眼背後的深刻含義,只是親了一下紀伯宰的角:“至此刻,現在,我是喜你的。”
【要不然,怎麼能坐在這裡聽你叨叨呢?】
“不是喜,是,是唯一。”紀伯宰不允許虞芝芝模糊字眼,他生長在沉淵,沒有朋友,於他而言,就是唯一,就是獨一無二。
可是虞芝芝,不僅僅對他好,對他笑,對他起心思……
【脖子今天真難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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