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從積雪堵路到融化,到看到泥濘溼土,到看見土中長出綠,簡寧覺得這一路好像經歷了季節轉換。
等到了北縣城之時,已是草長鶯飛的四月初。
“可算是到了。”
這一路上太難走了,比下雪天還難走。
雪化了地面就會結冰,馬車特別容易打,走的很慢很慢。
好不容易等到天暖和一點,雪化乾淨了,路全是泥路,誰走誰知道有多難走。
後來路幹後他們才走的快些,儘量每天趕路。
“所以我之前跟你說別急著回來,等雪化了再走,你看看我們路上耽擱的時間是不是……”
燕離說不下去了,因為簡寧白了他一眼。
這娘們自從跟他悉後,知道他們倆職差不多以後就支稜起來了,很是不把他放眼裡。
以前那個狗子好像是他錯覺,要不要如此現實,竟然對他翻白眼?
京城閨誰會做如此不雅作?
禮儀嬤嬤到底還是沒教好。
“侯爺,我要回家了,你以後住哪裡?”
燕離:棉花在家裡,難道他不該住家?
“你啥意思?”
簡寧懵圈,難道還要給他安排住?
不要,縣令的活別給。
“侯爺,你在北縣城不是住一天兩天,棉花秋季才有收穫,你該給自己找個住所嗎?不會打算一直住客棧吧?”
“我要時時觀察棉花,縣城和你住所那麼遠,不方便呀。”
“你可以讓縣令給你在鎮裡找個住所,或者我家附近也行,縣令會有法子的。”
簡寧想做甩手掌櫃。
燕離氣死,這人知道啥地主之誼不?去京城他是如何對的?忘了?
制住心的火氣和焦躁,現在自己侯爺份不了了。
“縣主,我可以住你府上嗎?在這裡人生地不的,住哪都不方便。
你也知道我沒帶啥自己人過來,後頭的護衛也是陛下派來保護我們的,送你到家後就要返程離開。”
雖然很不要臉,燕離依舊厚著臉皮說,“我瞅著縣主家還大,棉花又是種在那,似乎好像沒有比你家更好的住了,你說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