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二給王氏夾了兩筷子菜,“吃吧。”
王氏覺得鼻頭髮酸,心裡愈發的委屈。他這算是打一掌再給個甜棗嗎?
吃完飯,盼娣給他們倆燒好了洗澡水,幹了一天的活,不洗個澡沒法睡。
對這個閨,蕭老二是很滿意的,勤快也算孝順,最起碼幹活麻利,能。他就是不明白了,為啥家裡的,總是對閨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晚上,蕭老頭轉輾反側。
“當家的,咋啦?”翻來翻去的幹啥?還不夠累嗎?
老頭子起,“今天,我去地裡,路上,好幾個村人問我,為啥不找人幫忙收地。經過小五和簡家的地,看見他們都是找人收的地,只有咱們家,是自己幹活。我這心裡……”
“這事,我今天在工地也聽說了。人簡家,親口說了,他們是自己拿銀子找的人,村裡的人也說,確實他們親自上門找的相親,小五也是,找的是跟他玩的好的。人家有銀子,自己不幹,你有啥好難的。”
“話是這麼說,我這心裡還是不得勁。簡家為啥有銀子你想過沒有?我就是覺得吧,都是親家,小五和他家裡的,這事做的不公平。”
“你就是醋了,之前我就跟你說過,咱們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甭和人家比,也比不了。你這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實在難,咱們也請幾個人,把地收了,手裡也不是沒銀子。”
蕭老頭大驚,“你胡說啥呢?又不是忙不過來,花那錢幹啥?錢多沒地使?”
“那你大晚上的難個啥?不就是簡家人不下地,小五家也不下地,覺得咱們家不如他們,難嗎?”一個炕頭睡了幾十年,老沈氏是最瞭解他的人。
“你這老婆子!”
“行啦,別想恁多,你看看咱們家以前住啥,吃啥?現在住啥,吃啥?你還有啥不滿意的,孩子夠孝順了。”
只是人的心,向來都是偏的,孃家對兒媳婦好,現在想著孃家,不是很正常嗎?別說兒媳婦,就是,現在日子好了,也一樣惦記著孃家。
其他幾個兒媳婦不是也一樣,所以,沒啥好計較的。
“我們家畢竟親一點。”
“老頭子,你忘了,以前你娘磋磨我的時候,你咋說的。你說,我心放寬一點,放大一點,一把年紀,別和計較。現在,咋到你自己,老和兩個小的計較了呢?他們對咱還不夠好?心放大點,倆孩子都是好的,別寒了孩子的心,明白不?”說罷,老沈氏閉上眼,不再理他,累一天了,還不給人睡覺,搞啥子呢?
蕭老頭想起以前的事,不說話了。他不是心不大,他是面子,明面上,不想被村人說。私心裡,想自己家比老簡家更好,畢竟,他們家胖丫,是嫁進來的,又不是他兒子贅。
難道,他真的像老婆子說的,變貪心了。以前,他也很疼小五的好嗎?
蕭老頭被老妻一通說後,腦子清醒了些,心氣也順了不,還想多嘮幾句,發現已經睡著了。
蕭老頭:……
蕭老二把洗澡水放院後,那裡搭了布簾子,“洗洗早點歇著吧。”
“嗯。”
王氏覺得,當家的依然還是在意的,之前,一定是說的糊塗話,才惹惱了他。
晚上,夜深人靜,隔壁的呼嚕聲聽的清清楚楚,“當家的……”
蕭老二立馬甩開他上的手,老天爺,這人瘋了,就一塊布簾子擋著,想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