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腦袋,“哪家都一樣,岳父家不是也這樣嗎?”
“嗯,不過我娘只要收的五,剩下的五他們自己存著。”
婆家可不是的,聽說一點不,全在婆婆手裡,現在欠債就更不能了。說實話,老蕭家的兒子媳婦都慘。
婆婆好說話但對自己看的很,估計以前窮怕了,要不就是沒想到這茬,以前哪有存私房這事。
“我改天提點娘一下,長久下去家裡的矛盾只會越積越深。銀子這東西,有時候得清楚些。”
“是吧?我爹孃要五,家裡的開銷和娃子唸書是他們出。等以後養兔子的活穩定了,娘說就分家,也幾年福,點心。”
岳家確實比他爹孃想得開。他幾個哥哥也是厚道人,就三哥的事兒,換誰家都會翻臉。
蕭炎斟酌了一下,“其實我倒是覺得分家了好,分家後我就能拉大哥一把。現在除了收魚,老宅我一點活不敢給。”
“聽說最近他們去抓魚的地方越來越遠了。”
“嗯,多了幾戶人家爭魚,再加上河裡的魚都有數,不可能無休止的打撈。”
“跟他們說只要大的,小的放回去繼續養著。”
“他們知道,一直沒撈小的。今年的收也確實不如去年。”
“還好就我們收,再多幾家河都要撈空了。”
“就是說,不過再難也比種地掙的多,別怪我心狠,真不敢給他們別的活。”
“收如果減的多,大家心裡肯定心思更多。難怪四嫂上門,可能還想咱們給他們多個來錢法子,是我沒聽懂的意思。”
“家裡沒到揭不開鍋的時候,我算過了,一年七八十兩還是有的。擱去年時候,誰敢想那麼多錢?”
“人心都是喂大的。”
“所以我不打算繼續喂下去,他們有想法以後去縣城開個鋪子也可以,繼續抓魚也可以,還有紅果兒的收,地裡多也算有個收,房子也蓋好了。”
“分家的話他們會搬出來住不?”
“不會,新房子沒人捨得搬。”
不搬就還是一大家子搭夥過日子,四嫂看來就是覺得手裡看不到錢,想錢了。
“你別煩這些,空我跟娘聊聊,明日我便把產婆接來。”
“我娘請的那個別忘了。”
“嗯。”
蕭炎心裡很不舒服,他媳婦生孩子老宅除了娘和大嫂沒一個過問的,也就只有娘和大嫂給孩子做了裳,三哥倒是說過幾,可是他沒錢也不會做裳。
其他人呢?
岳父岳母早早的做了十幾裳不說,經常燉點湯送來,還特意去寺廟求了平安符,自己出銀子請了個產婆。
別說他們沒錢,他們夫妻是債主,催過他們還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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