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有,就是煩。”
“大哥,”燕離放下書,燕老大本能想跑,小弟這麼認真喊他哥,絕對沒好事。
“你幹嘛?我跟你說你別搞么蛾子,最近娘已經病倒了,不能再刺激。”
“大哥想什麼呢?我就是想跟你說,以後如果再讓我發現你賭,發現一次切你一個手指頭,發現一次月例銀子減半一次。”
“你說什麼?誰賭了?我沒有。”燕老大死都不承認自己是個爛賭鬼。
“沒賭最好,我也只不過提醒大哥一二罷了,以前爹說過什麼你應該記得。”
燕老大蔫吧了,他確實這幾天有點手,燕清又日日守在門口,搞得他出不了門有些窩火,這才找上四弟。
沒想到他會直接警告他。
其實他就是去小玩一下,不傷筋骨,他們到底看他個啥?
燕老大氣呼呼的走了,燕離則讓下屬好好跟著老大,看見他進賭坊門就把人揪出來。
還有邊他的人也必須盯了。
燕離看了眼外頭的白雪,這個冬天還真是有點難熬啊。
“老夫人怎麼樣?”
“早上太醫來過,說老夫人依舊鬱結於,一定要想開點才是。”
這話說說簡單,等發生在自己上才知道多難。
“好了,我過去看看。”
燕清回到家,老頭子找到直接提了回老家定居的事,被一口拒絕。
“爹孃年邁,想家有可原,兒媳能理解。可是我的孩子他們不會跟著。”
回去幹嘛?那麼小一個縣城裡到底有啥留?別跟說兒子要娶那邊的姑娘,他們配嗎?
“可是如今在京城我們家舉步維艱,對孩子也影響甚大。”
燕清帕子,“總會過去的,公公不必擔心。”
年紀大就是膽子小,這才啥跟啥,哪到哪,不過一些流言蜚語罷了。
他們要回不得,可的孩子誰都別想做主,他們的在京城,以後也只會留在京城。
京城的姑娘豈是鄉下地方能比的,雖然沒去過夫君老家,可聽他說過幾次便知是何種地方。
舉人二十幾年才出他一個,就問那裡的夫子有兒子學識淵博嗎?
真是好笑,回去到底誰教誰?
“可是現在京城孩子連門都不想出,如何靜下心念書?”
老爺子沒想到兒媳婦也不答應,更讓他不高興的是竟然說他們想回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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