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站在一旁心裡發寒,沒想到跟吳氏幹一場架,竟然後勁那麼大,大到婆婆直接走了。
相多年怎麼可能沒?很傷心很難過,婆婆就這麼走了,這個家以後怕是都得和當家的持了。
公爹以後只能他們伺候了,沒別的選擇。
婆婆不該走,子骨那麼好,再活個十年八年絕對沒問題。
再看看吳氏更是唏噓,打架的時候恨不得對方死,現在卻有點同了。這次不死也得層皮。
極有可能四弟妹活不了了,村裡絕對不會留一個殺了婆婆的人,很可能會被沈塘。
呂氏閉眼,昨天幹嘛非得跟爭呢,不就晾個裳,哪裡不能晾曬?
家裡男人怕晾曬裳地方不夠,在外頭又拉了幾繩,不過幾步路的事兒,到底爭啥?
現在說啥都晚了,事已經發生了。
“公爹,當家的,事等等再理,娘最大,先理的事兒。”
天氣這麼熱,頭頂的太那麼大,不能讓人在院子裡曬著。
“我去收拾堂屋,棺材已經買了,一會就能送來。”蕭老大覺得媳婦說的對極了,天大地大也沒親孃大。
先讓土為安,老四和他媳婦跑不掉,他們也不敢跑。
有棺材就好,不然怕是明天就要出味兒了。
“先把後事安排起來,爹,你進屋去歇歇,媳婦你去給我們做點吃食,大家昨晚到現在啥都沒吃。”
“欸!”
村裡人見蕭家開始忙活喪事,紛紛選擇離開,不幫忙留下來幹嘛呢?
呂氏說的對,天恁熱先把喪事辦了再說。他們那麼多人盯著,吳氏絕對跑不了。
一個個走的時候還在搖頭,替沈氏不值。
村長族長兩頭面,彼此臉上都是愁。
“村長,蕭家的事兒聽說了沒?”
“我就是為了這事找你,你說該咋整?吳氏還能留嗎?”
族長長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茲事大,按理咱們該報,就算不報也不能不置吳氏。
不然別的村人知道後會怎麼說我們?說不定認為我們村人都是這樣,覺得打死人是小事,咱們還有啥名聲可言?”
“我也這麼想,就算不為我們自己,也不能汙了縣主名聲。不能讓人說縣主老家人拎不清,連置一個毒婦都不敢。”
“所以?”族長難啊,族規雖然寫著,可他一輩子沒過最高罰,族裡的那汪水潭在這幾十年沒扔人下去過。
以前確實有,只不過只是寥寥幾人。
如今,又要再加一縷魂魄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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