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年景好就好,百姓才能熬下去。等過兩年大家都種上紅薯,興許就不怕災荒年了。”
雨下了大半夜,而李農也淋雨淋了大半夜。
第二日,他搖晃著子慢慢往前走,自己子自己知道,昨日他淋病了,現在太己經升起,曬在頭頂他一點不覺得熱,甚至有些舒服,很暖和。
雙好像灌了鉛,沉重的有些走不。現在他全靠意志力在撐著,強撐著讓自己繼續走下去。
如果這會子倒在路邊,哪怕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只要到了縣主府找到娘,他就有救了。
“縣主,外頭有個人倒在門口,說自己是陳嫂遠房親戚。”
“陳嫂親戚?他親戚怎麼會知道在這裡?怎麼找上門的?”簡寧詫異,陳嫂從未請假回過老家,親戚咋知道賣去了哪裡?
管家表示也不知道,對於主子邊伺候的下人,他從未管過。
“奴才不知道,門房說前幾日陳嫂還有出去見過他,對了,就是縣主帶著小主子上山那天。
門房說他們在門口聊了近一個時辰,陳嫂親口說那人是親戚來著。”
簡寧想起那日陳嫂說自己子不適不能跟著上山,當時瞅著面並未覺得有啥問題,以為只是累了,讓看看大夫也沒答應。
想起那日自己拉著陳嫂說的推心置腹的話不免有些心寒,以為只是邊伺候的人多了,擔驚怕。
沒想到是想多了,人家不是因為邊人多而擔憂,而是在想法子怎麼去見自己家人一面。
不是,親戚來了首接說就是,還會阻攔他們見面不?在陳嫂心裡到底是啥?
喪心病狂到阻止他們親人見面?
簡寧表示很不高興,非常不高興,覺得自己一腔熱餵了狗。
嬤嬤也察覺出自己主子不高興,不搖頭,陳嫂這又是何苦,有親戚來看是好事,又何必瞞著主子?
“陳嫂人呢?”
“陪著小主子玩耍呢。”
“不是說讓儘量靠近孩子嗎?”
簡寧不悅,這些人是不是把話當耳旁風?
“陳嫂自己要去的,說主子這裡暫時沒事,不過主子放心,小主子那裡不止陳嫂一人,之前陪著他的奴才也都在。”
因為陳嫂做事疏忽,大家都不敢單獨把孩子給帶,出點事誰能擔待的起?
簡寧閉眼,現在不想搭理陳嫂。就算沒做錯啥,瞞著確實是真的。
話說,家親戚到底啥時候跟重逢的?
“管家,你去陳嫂出去見人吧。”
“是。”
嬤嬤有種覺,陳嫂距離被主子延期怕是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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