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嫂小跑到了門口,以前跟著主子出都坐馬車,倒也不覺得門口距離主院遠可現在要自己跑著出門就發現遠了。
就算小跑也足足跑了一刻鐘,跑到氣。
“兒……孩子!”
差點口而出兒子,李農看見親孃差點抱著哭。
他的命太苦了,咋就恁命苦呢?
“嬸兒!”
陳嫂一眼看見他臉上的傷,心急的問,“你怎麼了?臉怎麼回事?有人打你?”
不是,縣城啥時候治安恁差了?以前也去過幾次,在縣主還不是縣主的時候,印象當中好像大家生活的很不錯,街上很安全啊。
兒子到底咋了?招惹上哪位財神了?
陳嫂看了眼門口的人,他們也好奇的盯著他們,尤其是盯著兒子。
拉著李農往外走,走到沒人停下,“你到底咋了?”
“娘,我這次聽你話租了個小院子,人還沒買就遇上了打劫的,他們晚上翻牆打劫我,不給銀子還揍人,你說我咋恁到沒呢?”
李農忍不住了,多日來的驚嚇和委屈此時洩了堤,顧不得自己是個大男人,嚎啕大哭。
“娘,你看看我上的傷,在院子裡養了好些天才能來這裡找你,之前好不容易養好的又被他們打傷了,你說我咋恁到沒?
縣城我都不敢去了,走街上我瞅著誰誰都像是壞人,瞅著誰都好像要打劫我。嗚嗚嗚……娘,這裡的人咋都恁兇悍?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招誰惹誰了?這裡人咋就恁壞?比我以前做乞丐待的城池差太多。”
陳嫂心疼極了,都不知道咋說了,兒子確實倒黴頂。
“你咋來的?”
“走路啊,除了走路還能怎麼辦?銀子被搶完了,那些個狗日的雜種一文錢都沒給我留。
不但不給我留錢,還嫌棄我銀子太,狠揍我一頓。娘,我要離開這裡,縣城我再也不想回去了,不是人待的!”
李農發誓自己真的不想再去縣城,那地方跟他八字不合。
陳嫂的心拔涼拔涼,“銀子全沒了?”
那些錢己經是全部積蓄了,最近沒打賞,就算中秋可能會打賞,他們近伺候的最多不會超過十兩銀子,往年也就只有五兩。
自打回來後,縣主更是一次都沒打賞過他們任何人,府裡沒任何大事發生,主子又不是散財子。
“沒了,”李農眼神閃爍,有點不敢看親孃。
“你怎麼會全部讓人拿走,就不能分幾個地方藏銀子?”陳嫂哭著拍了兒子兩下。
“我藏了,可是那些人拿著大刀我,說不給銀子就要砍死我!”
陳嫂無語,兒子沒見過惡人,被人嚇唬幾下自然不會想著藏銀子的事兒。
“你就算不說他們也拿你沒轍,殺人償命,出人命的事兒大家誰都不敢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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