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婆婆和小叔子作這麼快,昨日才聽到信兒,今日他們便要去北地,如此猴急作甚?
一個小小的縣主值得孃親自帶著婆過去?
給臉了?
其他婦人雖沒說話,但眼神里的不贊同卻是明晃晃的。
他們不想跟簡寧做妯娌,配不上。
老大一大早被媳婦拉來,此刻酒還沒全醒,只跟著點頭,“是啊娘,這……這也太不像話了。我們忠勇王府,怎能娶個……唉!”
老夫人剛被兒子送別的不捨和溫瞬間被潑了一盆冰水,臉沉了下來。
“都回去,這不是你們該管的事兒。”
“怎麼不能管?”燕老大仗著醉酒發瘋,“我是他大哥,爹不在難道小弟的親事我還不能問一了,娘,你怕是老糊塗了吧?
那個什麼縣主是啥人,和我們王府能搭上邊嗎?配?”
“閉!”老夫人甚是惱怒,這幾個沒腦子的玩意,簡寧不管何種份,以後都會是他們弟妹。
“就是啊娘,你不知道現在京城人咋傳的?說的可難聽。小弟剛坐上王爺,可不能做糊塗事壞了他名聲。”
老夫人冷笑,打量大兒媳婦,“傳遍了?你倒是跟我說說怎麼傳的?哪些人在傳?”
有娘做主,燕離選擇不說話。等娘走後,他再跟他們慢慢算。
“離兒娶的是陛下親封的縣主,是離兒自己求了陛下賜婚的婚事!是你們未來的弟妹,是這王府未來的主人!”
目銳利地看向大兒媳,“你說村婦,說二手?你的規矩呢?
就是這樣背後議論,輕賤未來的王妃的?陛下金口玉言賜下的婚事,得到你來指摘?”
大兒媳婦被婆婆看的心虛,低頭不敢看。
老夫人失的看著其他幾個兒子,“你們是兄長,可作為兄長你們為我們燕家做過什麼?
離兒在外建功立業,耀門楣的時候,你們跟著沾。
如今他娶妻,你們不說替他高興,替他周全,反而跟著外頭的閒言碎語一起來質問我這個做孃的,質問他這個當弟弟的?這就是你們的兄弟分?
他和簡寧的親事不到你們做主,陛下親自賜婚,你們說簡寧配不上燕家,配不上離兒,是不是想說親自下聖旨的陛下錯了?”
所有人登時變了臉。
陛下錯了?
這頂天大的帽子扣下來,饒是醉酒未醒的燕老大,也嚇得一個激靈,酒意瞬間去了大半,額頭上冒出冷汗。
“娘!兒子……兒子絕無此意!”燕老大慌忙擺手,聲音都變了調,“兒子怎敢妄議陛下!”
其他幾房人也嚇得臉發白,齊齊噤聲。
他們再糊塗,也知道“妄議君上”是多大的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