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真是眼瞎,以為找了個能幹男人,誰知道就是坨爛泥!
“行了行了!都說兩句不?”燕老三眼瞅著他們幾家夫妻要幹起來,趕打圓場,“我們湊一起是為了對付燕離,你們莫不是糊塗了?
如今不是訌時候,咱們的敵人是燕離,燕離,怎麼從他上得好,怎麼弄點他的私產,還有陛下賞賜可不是數,不得了的銀子馬上就要飛走,你們還要為了早年前的破事吵?確定?”
簡首腦子有病,難怪小弟瞧不起他們,就問他們哪裡能讓人瞧得起?
氣死他了!
燕老三滿腦子都是銀子,不,是燕離的銀子。
“賬單你們剛才看了吧?這麼說吧,今日燕離給簡寧這些跟他私產比起來,只是灑灑水,本不值一提。
現在娘偏向他,他自己也明擺著想把所有東西歸為己有,仗著當年爹隨口一句話,我們什麼都沒了!
你們想想當年侯府才多錢?一半鋪子宅子銀子給大姐做嫁妝,爹又經常私下補邊關將士,分了我們兄弟幾個一些私產,留了大半給我們娶媳婦,還有一部分為孃的私房不得。
拜託你們用豬腦袋好好想想,我們現在還剩下什麼?我們真的什麼都沒了!”
燕老三不算還好,一算他更崩潰。
難怪娘說小弟一首補家裡,可不就是補家裡,這樣算他們什麼都沒了。
“若真按娘今日說的分家,我們所有人就等著喝西北風吧,就這你們還窩裡橫,腦子有病吧?”
被燕老三罵,其他人破天荒的沒生氣,他們聽他分析後也慌的一批,好像三弟說的很有道理,他們的天要塌了,他們好像真沒銀子了!
怎麼辦?
大家不吵了,焦急看著燕老三。
“小弟,你說怎麼辦?”
只有他最錢,缺德點子也數他最多。
“不能這麼算,絕對不能!”燕老三有點癲狂,“無論怎樣都要把小弟的私產要來一部分,我剛才看見皂這塊,一月收都好幾千兩銀子,你們想想這小子一年賺多?
他的生意不止京城有,江南北方也有,遍佈全國。
實在不行,我們可以不要他銀子,只要他讓我們加進去,幾個賺錢的營生都算上我們一份。
那玩意是會下金蛋的母,只要加進去我們將來還愁什麼銀子,月月有賬,年年大把大把銀子落口袋。”
“問題他不願意,不是說了不願意?”燕老大覺得三弟有點痴人說夢,連分現在的都不肯,他想要細水長流的東西。
就小弟摳搜樣能給?
別做夢了!
“不給我們就鬧,大哥,事到如今我們必需齊心,再窩裡鬥我們幾家子都要完蛋了,孩子孫子怕是得去乞討。”
不至於不至於,三弟誇張了。
“你想怎麼鬧?跟我們細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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