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杏花瞅了蕭炎好幾眼,以前娘跟他講過,親後,男人願意把銀子給人保管,才算真正把當媳婦。
“還想說什麼?”
蕭炎不喜猶猶豫豫的樣子,既然是夫妻,有什麼不可以講的?他又不是不講理之人。
“相公,你說讓我管家中瑣碎,可是銀兩並不在我手上。相公抄書己經很辛苦了,我總不能事事煩擾你,沒事就找你要銀子吧?”
蕭炎驀地沉下臉,想要他全部家,才剛剛親,竟然就想把持家中所有銀子,以前他怎麼沒有看出來黃杏花竟然有此等野心。
“你想管家中銀錢?”
黃杏花眨眨眼,按耐住心中懼意,“親後,難道不該是我管家中銀兩嗎?相公不是說讓我好好管理後院之事嗎?聽聞村中大多數人家幾乎都是子在管銀錢。相公忙於抄書,瑣碎之事不該再由你費心……”
說的真好聽,蕭炎都想給拍手鼓掌。可是黃杏花是不是忘了?他連爹孃都不給銀子,怎麼會把銀子給自己剛親的媳婦?就算做夢也不帶這麼做的吧?
“杏花,你好像有點太過貪心。”
黃杏花臉蒼白,瞪大淚眼,看著蕭炎,“相公什麼意思?”
他不願意把銀子給?
“家裡瑣碎你可以管,可是銀子我不可能給你,家中瑣碎你都可以來找我討要,只要有正當名頭,我都不會不給。
當然,你也可以想法子自己賺點私房。比如養養,養養豬,這些之外的銀子,我不會干涉,你可以自己存起來留己用。”
話講到這份上,黃杏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知道了。”
我也沒有多語,轉踏出臥房。走到門口,微微轉頭,“別哭了,整日哭泣很是晦氣,也打擾我寫字。”
黃杏花:……
蕭炎走後,捂著,抖著子,眼淚大顆大顆落下,卻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這個男人好生薄。
蕭炎怎麼可以如此對?
為了他,甚至不惜跟孃家翻臉,他說過他們是彼此唯一依靠,既然唯一依靠,為何他不信任?
對,在看來,銀子不給保管,就是對的不信任。
黃杏花捂著疼的心口,呆呆坐在炕上,無論怎樣,都想不明白,和蕭炎為何會變現在這個樣子?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一個月後,簡家人到了府城,提前收到訊息的簡寧趕到城門口接人。
遠遠看見車隊,簡寧臉上便漾開了笑。
今日穿了件月白雲錦襦,外罩淺碧比甲,頭髮鬆鬆挽了個髻,斜一支白玉簪,打扮得如同尋常富貴人家的夫人。
馬車在城門口停下,老鄭氏率先探出來,“閨!”
如今在外頭,都不敢閨胖丫,有時候想想這名有點不咋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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