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點臉吧?那些營生全是簡寧親前的東西,的私產,你們也好意思沾染?
若是旁人你們私產的主意?你們會如何?
說起來你們還是嫂子,可有一點做人嫂子的樣子?
詢問做生意的法子?你們是詢問還是隻想撿現的誰不知道?別以為我是傻子,更別當別人是傻子。
說好聽點你們是嫂子,自己真正啥份拎不清楚?小寧忙碌的時候你們可有想過幫忙,可有想過你們是一家子,你們算計的時候,可有想過你們是一家子?
自家人了?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探聽的事?這是自家人乾的事嗎?”
老三媳婦見勢不妙,連忙磕頭,“母親,我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母親看在幾個孩子的份上,饒了我們這次吧!”
“五弟妹,我們真知道錯了,你就看在王爺份上原諒我們一次,不?”
看在燕離份上?
簡寧差點忍不住又想笑了,他們咋恁大臉,燕離知道後還不知道怎麼罰他們男人,竟然要求看在燕離面上原諒他們。
王爺很好說話?
老夫人疲憊的按了幾下太位置。“小寧,如今王府由你主事,此事因你而起,也當由你做主,你看該如何置?”
跪在地上的三人心中一凜,娘怎麼能把他們給五弟妹?說到底他們是嫂子,若是由懲罰他們,他們面子裡子在哪裡?
以後還有何面繼續住王府?
婆婆好生糊塗。
什麼簡寧主事,簡寧再大還能越過?敢嗎?
簡寧的目從三人上掃過,短暫的沉默後,“母親,三位嫂子既然己知錯,且念在初犯,又是自家人,重罰就不必了。”
三人聞言,心頭剛剛一鬆,以為簡寧要故作大度,輕輕放過。
“不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規矩不方圓。”簡寧語氣依舊平淡,“三位嫂子行事失當,有窺探主母,挑撥是非之嫌,理應罰。
即日起,足兩個月,於各自院中閉門思過,抄寫《誡》,《家訓》各百遍,並寫下悔過書,由婆母過目。
期間,一應用度減半,無事不得出院門。”
語畢,簡寧詢問的看向婆婆,自己這樣置可行?
老夫人微微頷首,面稍霽,眼中流出讚許之意。
簡寧這番置,既有懲戒,又留了餘地,分寸拿得極好。
“嗯,小寧置得妥當。”老夫人肯定道,“就這麼辦!你們三個,可都聽清楚了?”
跪在地上的三人,聽了這置,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敢不從嗎?敢有意見嗎?
王府裡兩個最厲害的人合起來打他們,除了妥協,認栽他們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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