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杏花從天亮坐到天黑。
月亮爬上樹梢,清冷的灑下來,抱著膝蓋,將自己小小一團。
就算現在己經是夏夜,晚上的時候依舊涼颼颼的。
覺得冷!
兩頓飯沒吃,早己經得前後背,嗓子也幹得冒煙。
可不能走,現在這個時候,不敢去河邊喝水,太瘮人。
臨睡前,婆子從門外看了一眼,看見在門口的黃杏花,嘆了口氣,轉進屋。
“主子,還在門口。”
蕭炎啥都沒說,擺擺手示意婆子離開。
如果他要跟黃杏花分開,就不能對有半分心。
天快亮的時候,黃杏花靠在牆睡著了。
睡得很香,甚至打起了小呼嚕,以至於門開,蕭炎離開都沒醒。
村長看見蕭炎,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你小子怎麼這時候來了?”
“來理我跟黃杏花的事,今日又要勞煩村長。”
“怎麼你們兩個人還沒和好啊?昨天黃杏花來我這裡說了,說你們兩人吵架了,說做了點錯事後悔得很。呵呵呵……”
村長尷尬笑了兩聲,隨後拍了拍蕭炎肩膀,“兩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吵架時候誰都沒好話,都有可能做錯事,你說是不是?
都說百年修得同床渡,也有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兩口子吵吵鬧鬧常有的事,不必放在心上是不?”
蕭炎皺眉,村長几個意思?不想他跟黃杏花鬧掰?
“村長說的是,有些事可以回頭,但是有些事卻不能。做錯事也要分什麼事。
我跟黃杏花本就是半路夫妻。自問這些年對他不薄,只是吧?有些人不是你對他好就可以的。
黃家人的本,村長也該知道,本就是養不的白眼狼。
我能接做錯事,你也能接其他缺點。村長說的也對,兩個人在一起吵架難免,但是有一點我不能接,想必村長也不能接,便是家賊。”
村長眉頭抖了好幾下,誰想家裡住個賊呀?
黃杏花做的確實有些過分。
“或許只是一時糊塗?”
“村長覺得可能嗎?以前不是沒過,我怕自己一覺睡醒,家被人翻了,到時候你說我該怪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