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什麼呀……”了脖子，聲音卻了下來，“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那就讓他們看。”他接過手裡的遮瑕膏，隨手擱在化妝臺上，“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耳一熱，別過臉去：“霸道。”
“只對你霸道。”他從背後環住，下輕蹭耳畔，“晚上真要去上班？”
“嗯……有排練。”
“幾點結束？”
“十點吧。”頓了頓，“問這麼清楚幹嘛？”
“接你啊。”他語氣理所當然，“然後帶你去吃宵夜，我知道新開的那家粥鋪，熬到凌晨的。”
“就只吃宵夜？”忍不住笑了，轉頭看他。
“那……”他低聲音，熱氣拂過耳廓，“吃完宵夜，我們再慢慢‘聊’。”
“聊什麼？”故意問。
“聊昨晚沒聊完的，還有今早沒盡興的。”他眼神深了深，手指在腰間輕輕畫圈，“聊你怎麼一邊說不要，一邊抱我抱得那麼……”
“黃子弘凡！”得去捂他的，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
“在呢。”他親了親掌心，目鎖著，“反正今晚，你別想逃。”
窗外晨明亮，鏡中兩人影相疊。
空氣裡還浮著玫瑰浴鹽的淡香，而新一天的溫與纏綿，似乎早己在目織中悄然醞釀。
晚風捲著深秋的涼意，排練廳的燈在十點準時熄滅。慕剛推開玻璃門，就看見他的影懶懶靠在車邊，手裡拎著個小小的紙袋。
“等很久了？”小跑過去，鼻尖凍得微紅。
“剛到。”黃子弘凡很自然地將攬進懷裡，用風裹了裹，“不？”
紙袋裡飄出溫暖的甜香，是喜歡的栗子糕，還燙著。
車子穿過霓虹流淌的街道，最終停在一安靜的巷口。粥鋪的燈籠在風裡微微搖晃，鍋裡升騰起綿的白霧。
他舀起一勺瑤柱粥，輕輕吹涼，很自然地遞到邊。“嚐嚐，是不是比昨天那家好？”
低頭喝下，暖意從舌尖一路蔓延到胃裡。“好吃。”抬眼時，卻撞見他專注的目——他看的不是粥，是。
“看什麼呀……”小聲嘟囔。
“看你好看。”他笑，手用指腹掉邊一點瑩潤，“特別是……專心吃東西的時候。”
腳踝忽然在桌下被輕輕勾住。他蹭了蹭的小，作親暱又帶著明目張膽的試探。
“喂……”耳發熱，想回腳，卻被他更地纏住。
“空調有點冷，”他面不改，眼神卻藏著笑意，“這樣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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